較才是,啊,不知道姐姐對未來的姐夫有什麼想法沒有,興許我可以幫忙說說,讓姐姐早日定親。”
“看法,什麼看法?我可不像你,成日裡想嫁人!”被人捉著痛腳嘲諷,關淑雲也不生氣,笑得愈發燦爛,“呀,我是不是應該跟叔母建議一下,早些讓妹妹嫁出去,省得嫁妝放在家中發黴!”
“哼,總比有些人好吧,想要嫁人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要!”女子自知嘴上說不過關淑雲,也沒有繼續說,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帶著人走了,還說不要沾染了這裡的晦氣。
女子走後,關淑雲狠狠地把雪球砸在地上,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姐妹,我看不慣她們,她們看不慣我,成日裡除了攀比衣裳首飾就不知道能幹什麼了,哦,對了,還能夠攀比一下未婚夫的家財人才!”
關家的男子是必須要結契,女子卻可以選擇結契或者不結契,一般來說,女子選擇結契的都少,不像柳依依的師父。在教導她的時候還會說一些符合女子心意的話,如結契修煉之後可以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之類的,關家對結契說的最多的就是危害。
父母愛子,兒子結契是大勢所趨,迫不得已,若是不結契就等於沒有了前途,連自家人都看不起,而女兒,反正早晚要嫁到外面去,結契與否都不重要,也就很少有人選擇結契,除了關淑雲的小姨,關家這一輩女子結契的也就是關淑雲一人而已。
“別放在心上,因為你特殊,所以她們嫉妒你,才這般與你相處不來的。”逸夢安慰著,手搭在關淑雲的肩上。
關淑雲拉住逸夢的手,輕聲道:“我都知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父親沒有兒子,就我一個女兒,要想在家中被人看得起,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為了不讓母親受欺負,我便拼了命結契,成功之後,爺爺才對我另眼相看,為這個,她們就是百般地看我不順眼,誰讓爺爺一向重男輕女,卻只對我特殊了呢?”
“這些事情寶兒都不知道,你看他小大人兒一樣的,卻總還是有些不知道的,他只以為是我脾氣不好,不願意和那些人和顏悅色,卻不知道我若是軟了,她們便更要欺到我頭上去了,就是現在這樣,還少不了唇槍舌戰哪!”
“瞧我,怎麼這麼點兒心事都給你說了,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覺得親切,若是我的姐妹中有一人如你,大約我也會覺得很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避而遠之吧!”關淑雲感慨地說著。
“還有什麼想說的,都給我說說吧,我保證不給別人說!”逸夢笑著拉著關淑雲往屋裡走,“去屋裡說,外面冷呵呵的,你的手都凍涼了,我可不要給你當暖手爐!”
“不當也得當,我還就拉住你不放了!”關淑雲的臉上又有了笑模樣,跟逸夢一起到房間裡坐著。
冬日裡多是燒爐子,逸夢總覺得銀絲碳也燻人,不喜歡,便浪費了一些靈石弄出了火靈陣,一進房間,溫暖如春。
“還是你房間舒服,要不,晚上我跟你睡吧!”關淑雲稀罕地瞅著那幾塊兒靈石,要是逸夢再多一些,看她這麼想要也會送給她了,可惜太少了。
“別想了,火屬性的靈石就那麼幾塊兒,我可沒有多餘的給你。”逸夢一看關淑雲的臉色就知道她打什麼主意,什麼要跟她一起睡,不過是想要那幾塊兒靈石罷了。
“唉,又被你看穿了!”關淑雲無奈地說了一句,把大衣扔在椅子上,自己坐在了床上。
“你屋子裡不是燒著銀絲碳嗎?無煙暖和,有什麼不好的?非要眼巴巴地盯著我這幾塊兒靈石?”
“是沒有煙,我也不像你,鼻子那麼尖,自然覺得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麻煩,總要換,夜裡少不得要丫鬟守夜,最麻煩了!”關淑雲不喜歡丫鬟婆子跟著,院子裡的打掃也很有規矩,在她外出之後打掃的人進來收拾,收拾完了就要離開,其他再不用人伺候,在逸夢所知的大家閨秀之中,關淑雲是最不像小姐的一個了,也難怪後來能夠混入宮中,能夠把一個宮女也當得合格了。
“嗯,的確。”逸夢心有慼慼然地點頭,她當年也是用了不少時間才習慣守夜這件事,從來沒有被伺候過,乍然有人伺候,還真可謂是受寵若驚了。
“哎,不說這個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那些姐妹都要出席的,你也跟著見見,不用理會她們太多,不想搭理就不用理,有什麼不對,我給你撐著!”關淑雲很義氣地發話。
逸夢無語,有時候她想,關淑雲若是把在宮中與人相處的一分半分耐心拿出來和自家姐妹相處,未必不能處好,如同寶兒所說,不喜歡歸不喜歡,裝個樣子總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