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房來旺啊。”
“來旺?這麼晚了,他在這裡做什麼?”
雲舒把嘴湊到他的耳邊說:“他是璉二奶奶的心腹,聽人說他時常幫著二奶奶在外面放印子錢,聽他們罵的,這會子該是上門討債的。”
“他們罵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清。”賈琮說完就要鑽出來。
雲舒趕緊把他扶住:“我的爺!你這是醉了,趕緊進去歇著。”
賈琮坐在車廂門口,被冷風一吹,酒先醒了幾分:“二嫂子在外面放印子錢?八成是高利貸!你扶著我下去問問。”說著便探腳出去要下車。
雲舒趕緊勸:“爺,您何苦管這閒事,璉二奶奶平常也不蹭慢待咱們,橫豎有井水不犯過河水的,任他去就是了,您現在醉著,若是磕碰了半點,我又該死。”
賈琮不聽他的,執意要下車,他人小腿短,又暈乎乎的,差點一頭倒栽下去,唬得雲舒趕緊把他抱下來,賈琮被他扶著,走進院裡,一看那趾高氣昂的,果然便是王熙鳳手下的心腹來旺,此時正唆使著四個奴僕毆打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那少年長得倒也頗為壯實,跪在地上只是不敢還手,另外還有一個老婦人,病歪歪地在炕上哭求,嘴裡不斷嘔出血沫子來。
賈琮一看便急了:“混賬東西,你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來旺一看是他,心裡先吃了一嚇,不過曉得他在府裡是不怎麼得寵的,皮笑肉不笑地說:“原來是三爺,不知這麼晚了,三爺怎麼到這裡來了?”
賈琮看那幾個奴僕還在打人,氣得罵道:“狗奴才!你在外面行兇,倚的是哪座山?仗的是誰的勢?還不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