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過我倒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丁老大冷冷道,不肯氣勢落在下風,感覺一旁的商戰拉了下他的衣袖,心中一動,知道兄弟的意思是先拖延時間,再等待時機。
“汪子豪為什麼一定要置我死地?”林逸飛緩緩道,“還有,那批貨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定認定是在我手上。”
“那批貨?”丁老大驀然一愣。“小子,你裝什麼蒜,汪子豪說了,幾個月前。你小子偷偷潛入他家,將羊天帶來的東西席捲一空,既然這樣,你怎麼會不知道那批貨到底是什麼?”
林逸飛眼中光芒閃動。似乎在想著什麼,空間放聲笑了起來。“我終於明白汪子豪為什麼要你們來找我。”
丁老大心中一凜,“為什麼?”
“別的我倒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一點地是,”林逸飛嘴角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他絕對不是好心的想替你們兄弟報仇,而是隻不過想借我的手,”微微頓了下,“殺了你們幾個滅口!”
丁老大全身一震,還沒等說話。林逸飛已經接道:“他早就知道我地手段,既然知道貨在我手上,卻遲遲不來找我,忌憚什麼你們應該心知肚明,可是他還必須給你們一個交待,所以最好的訪求……”少年冷笑兩聲。卻沒有說出最後的斷言,顯然是認為這個結局顯而易見,不勞他多說。
丁老大握緊了手中的鋼刺,卻只想扎爆汪子豪地腦袋,還沒有等他多想,林逸飛目光一寒,“不過你們既然來了,我就不能讓汪子豪失望。統統留下吧。”
他話音才落,已經欺身上來,一掌切向丁老大的手臂,丁老大來不及多想,爆喝一聲,刺刀反撩而上,想要阻擋住林逸飛地來勢。
這一招完全不顧自身,已經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林逸飛身形微微一頓,屈指一彈,丁老大覺得胳膊如同被子彈打穿了一樣,刺刀再也無能握住,已向地上掉去,心中駭然,奮力向後躍去。
只是這一會的功夫,商戰已經拔出了刺刀,左手刺出,擋在丁老大的前面,高聲叫道:“老大,你快走。”
他勢如瘋虎一般,連刺帶踢,全然不顧自身安危,林逸飛竟然退後了兩步,怒哼一聲,“不自量力。”一腳踢出,變幻無方,商戰來不及閃躲,被踢中了手腕,怪叫一聲,刺刀已經脫手飛出,人卻看都不都不看,合身撲出想要抱住林逸飛,口中厲喝道:“老大,快走,為兄弟報仇!”
他這報仇當然不指望丁老大日後能殺了林逸飛,只希望丁老大能夠殺了汪子豪,那麼他們這幾個兄弟就算死了,也算不冤!
林逸飛似乎有些顧忌,又退了兩步,丁老大眼中含淚,卻知道以林逸飛身手,兩個人合力也絕對不是對手,商戰最多隻能擋住片刻,一咬牙,捧著胳膊向巷口穿去,人才出了巷口,陡然間聽到商戰的一聲慘叫,再沒有了聲息,丁老大不敢回頭,一跺腳,電閃般穿過一條小巷,消失不見!
半晌的功夫,林逸飛才緩步走出了小巷,嘴角仍然帶著那股難以琢磨的笑意,突然望向一個暗角,淡淡道:“你今天只是來看戲地嗎?”
幾聲稀稀落落的巴掌聲從角落處響了起來,章龍州從暗處走了出來,眼中滿是欽佩,“今天我才算真的是服了你。”
“你下午打電話通知我,說汪子豪對我意圖不軌,可能會找幾個殺手對付我。”林逸飛緩緩道:“可是你身為警務人員,讓我出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章龍州笑道:“我只怕我們出手,會變成你的累贅,再說如果不是你這種身手,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實在不容易。”
這句話從章龍州嘴裡說出,實在是大大捧了林逸飛地身價,林逸飛卻只是淡淡道:“那今晚你來幹什麼?”
“我只希望你給我留個活口,讓我能問出點東西。”章龍州向身後揮揮後,暗處又衝出來幾個人,湧入了小巷,不一會的功夫,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將商戰三人抬了進去,“可惜跑了丁老大。”章龍州緩緩道。
林逸飛盯了他半晌,“你真的這麼想?”
章龍州被他看的極不舒服,強笑道:“假的。”
“剛才我說的,不知道你聽到多少?”林逸飛望著遠處的暗角,若有所思,他也知道這個時代科技很先進。有地時候不用武林中地‘天通耳’也能聽到很多事情,這個時代又叫做竊聽器。
章龍州一笑,“全部,我覺得你真有點演戲的天分,剛才裝醉的功夫的確不錯。我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的為人,幾乎已經被你騙過。”
林逸飛一笑,笑容中有著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