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怎麼想的?”
“珉宇哥哥說過的,以後碰上事兒都可以來找他的。”想容眨巴著眼,望著小末兒,臉上還掛著眼淚。
“呸,渣男!”小末兒隨口嘀咕了倆聲,隨即恢復了那張不動聲色的臉。她望著宗想容,微笑著說道,“小丫頭,這樣哦,這會兒情況你是看到了,你的珉宇哥哥呢,現在自己也不能照顧好自己,現在呢,你有倆種選擇,一種呢,就將就著住在這兒,但沒人會照顧你,還有一種呢,開啟你的手機開個嘀嘀打車,立即馬上回到你該在的地方。”
小末兒的話,聽著柔柔的,可字裡行間都是一個意思,趕緊給我滾,我可不待見你。
“我也可以照顧珉宇哥哥的。”
“……”那丫頭這樣說,小末兒也是無言以對。她拿起給小丫頭倒的那杯水,一飲而盡。
抬頭的瞬間,她注意到原來牆上的海報,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嶄新的裝飾畫,高高地懸掛在那裡,和周圍陳舊的氣氛完全不符。
“你的珉宇哥哥呢,是不需要任何人照顧的,這樣吧,”她保持著微笑,“咱們走吧,小末兒姐送你回學校,怎麼樣?”
說著她站起身拽著宗想容出去。雖然她比宗想容矮一些,可力氣可不小。想容雖然不情願,還是被她拉上了車扔在車後座裡。
接著,開車,打電話,和程歐報備。所有的一切一氣呵成。
然而細心的她這次沒有注意到,宗想容開啟手機,開啟了微信,戳開了曼妙的頭像。
第四章 他從沒有變11
第四章 他從沒有變11
曼妙回到城南的別墅,整個房子裡空無一人,連保姆周媽也因為女兒從外省回來請假回家了。沒有人會在家裡等她的。
夕陽垂暮,她站在門口摸索著牆壁,看著那些素淡的裝修映上了火紅的顏色。房子很大,購置了倆年多卻始終沒有家的感覺,缺的…不只是那一紙婚書。
客廳裡,她拿出酒櫃裡的whiskey,為自己一杯一杯地倒上。褐色的液體和冰塊在杯中打著轉,穿過她的喉嚨口,炙熱地翻滾。
倆年多來,他們一同在這個房子裡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各自的忙碌。也因為,每一次她的拒絕。
誰能想到,在外人眼裡幸福美滿的一對,實則聚少離多,甚至分房而睡。當然曼妙並不介意這些,在一起的初衷,是和顧珉宇賭氣,漸漸發現燕西實在是個不錯的結婚物件,至少…他們看著還恩愛的一天,能夠保證她的人氣,事業和前途。還有…那份卑微的驕傲。
可心裡頭那份愛,那些想,那點心思…
好累!
她蹣跚著腳步,慢慢走上樓,推開門,將身子蜷縮在床上,像嬰兒一般地蜷縮著。
恍惚如夢,七年驕傲,終究抵不過一時情起。
她和顧珉宇。
她當著顧珉宇的面驕傲了整整七年,藉著燕西的寵愛,她活得是那麼漂亮瀟灑。
那麼漂亮,瀟灑。
……
“有人在嗎?”陌生的騎馬男子在陳舊的古堡下停了下來。古堡是那麼美麗,他忍不住停下來看一看。
“有人在嗎?”他又叫了一聲,卻依舊無人應答。
“你往前走一步啊。”
荊棘深處的古堡裡,公主聞聲從睡夢中醒來,高興地跑到門口,抓著玫瑰花纏繞的門衝著門口站著的騎馬的男子大喊,身上穿著繁複的中世紀英式宮廷裝,手上套著白手套。她抓著門的手被玫瑰莖葉上的刺刺傷,白手套上立刻血跡斑斑。
“再往前一步啊!”她又喊道,焦急地。
可是,那男人只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睡美人的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他永遠不會知道,古堡裡的那個公主,雖然沒有回應,卻早已經醒來。只是在等待,假裝是被那個她愛的王子將她吻醒。她就能夠理所應當地擁抱他。
他更不會知道,也許他只是覬覦古堡的美麗,想要觀賞一番。可那個公主,卻真真是被他吸引住,他,是她沉眠在古堡深處一百年來見到的第一個男人。
凌晨四點的時候,曼妙從夢裡醒來,唇舌焦灼,腹部有些疼痛。她摸索著從床上爬起來,燈開了一夜,周遭安靜得可怕。她開啟樓梯的燈,下樓去廚房找水喝。食品櫃裡已經沒有礦泉水了,她只好開啟冰箱。冰箱的冷氣襲來,腹部的疼痛更加劇烈。
她摸著冰箱慢慢地蹲下身來…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