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孫子;跟幾位玄門老人一一打過招呼之後;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拉著此次的東道主李清源問道:“清源兄;這次玄門大會都有誰會來參加?”
“衛振兄這話可把我問倒了;每次大會包括國際同道至少總有兩百來號人;你這讓我一時半刻怎麼說得清呢?”李清源說道;目光卻若有所思地看向李世品。
“清源兄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這位孫子最近練功出了岔子;體內真氣紊亂;若不及時找到五位功力與我相當的道友幫忙合力理順他的真氣;恐怕有散功之險啊。”李衛振憂心忡忡道。
“原來如此。”李清源聞言點點頭;然後探手扣住了李世品的手腕;一絲真氣隨即沿著他的經脈探入體內。
很快李清源神sè便變得凝重起來;然後鬆開了手腕道:“確實紊亂之極;若不及時梳理恐只有散功一途。不過如今玄門沒落;大多數人不過都像我一樣只會幾手哄人的小法術;像衛振兄這樣功力jing深的卻是極少;一下子想找足五位卻是困難。”
見李清源也這樣說;李世品的臉sè不禁越發蒼白起來;目中卻閃過一絲怨恨之sè;他自然把這一切全都怪在了夏雲傑的頭上。
若是平時李衛振見李清源這麼誇他;少不得要暗自得意一番;但今ri聽了卻反倒感覺格外的刺耳。
“莫非真沒辦法找足五位練氣後期的道友嗎?”李衛振不死心道。
“恐怕難;滿打滿算;算上泰國來的乃扎倫大師也就三位。不過衛振兄你也不用太過憂心。我們玄門中人五年聚首一次;指不定這五年之內又有人突破到了練氣後期也不一定。再不行;我們中華大地向來藏龍臥虎;只要多方打聽;總也能找齊五位高人。”李清源說道。
李衛振自然知道;中華大地藏龍臥虎;還是有一些奇人喜歡隱居山林古剎;不喜涉足世俗;也不喜參加玄門大會。只要多方打聽也確實能找足五位高人;但問題是他的孫子在時間上拖不起;而且還得對方肯出手幫忙才行。畢竟幫人梳理真氣經脈;是一件非常耗神耗力之事;卻不見得別人就肯出手幫忙。這也是李清源特意指出乃扎倫大師泰國人身份的原因所在。意思是提醒李衛振;乃扎倫大師是泰國人;不見得就肯出手幫忙;他要做好心理準備。
“唉;如今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我李衛振年幼之時就隨著祖父漂洋過海;遠離了故土;對中華大地的玄門同道還不大熟悉;到時恐怕還要請各位道友幫忙多方打聽才行啊”李衛振知道事已至此;他急也沒用;只好衝李清源等玄門老人抱拳求道。
“這是自然;如今玄門沒落;同道之人便是自家人;到時大會上我會特意請與會者幫忙打聽的。”李清源一臉誠懇道。
“不是說今年大腳仙盧臻老前輩有可能過來參加大會嗎?如果他來了;這事情就容易解決了。”顧仲孟插話道。
雖說如今玄門沒落;但中華大地還是出現了幾位富有神秘sè彩的奇人;其中一位便是大腳仙盧臻。據傳他已經一百二十歲高齡;修為已達築基期。
“果真?”眾人聞言全都動容;尤其李衛振更是兩眼猛地一亮;驚喜道。
“盧老前輩是神仙般的人物;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去年我遊覽黃山時僥倖得遇他老人家;便順道跟他提起了今年玄門大會之事;希望他老人家能來參加;指點一二。當時他只是笑笑;既沒說來也沒說不來;所以衛振兄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李清源說道;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仰慕之sè。
“唉”見李清源這樣說;李衛振的滿懷希望又落了空;不禁嘆氣搖頭道:“他老人家早已經不問世俗多年;一心向道;我看多半早已忘了還有玄門大會這件事。”
李青鴻見李衛振搖頭嘆氣;心中微微一動;想起自己的掌門師叔來;剛要開口寬慰;李清源的二子李遠柏卻氣喘噓噓;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
見兒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穩重;李清源臉上微微露出一絲不喜之sè;責備道:“沒看到各位叔伯都在這裡嗎?慌慌張張的;一點禮數都沒有”
“爸;大腳仙盧老前輩和峨眉山的無名劍仙老前輩來了。”李遠柏卻是顧不得父親的責備;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什麼?盧老前輩和無名劍仙老前輩來了快;快帶我們去迎接。”李清源聽說玄門中兩位傳奇人物過來;再也顧不得責備兒子;顫抖著白花花的鬍子;一臉驚喜興奮地說道。
說時;一行七八十歲的玄門老人早已經紛紛朝酒店的大堂走去;尤其李衛振拉著孫子更是走得飛快;似乎生怕遲了見不到這兩位傳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