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只要這個小女娃不搗亂,似乎也並不是那麼討人厭。
馨兒的心中再次升起疑惑,一雙水汪汪的眸子上下審視著龍軒御,眸光卻一點點犀利尖銳:“你確定?”
“我自己的畫,有什麼需要確定?來,把畫還給我!”難道好心情地哄一個小女娃。
“你認識上面的女子嗎?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為什麼要畫她的畫像?”收好手中的話,一連串的質問,並沒有要把畫還給龍軒御的意思。
龍軒御修長的手臂一伸,直接將畫奪了回來:“與你無關,你一個小女娃,問那麼多幹什麼?”抬步,就欲離開。
“龍軒御,你給我站住!”稚氣的聲音,朝著龍軒御的背影大喝,“你必須告訴我!”
“哦?”龍軒御轉身,挑了一下眉。估計,她又把這個小邪惡給惹上了。“不過就是一幅畫,你一個小孩子……”
“我認識上面的人!”打斷了龍軒御的話,“上面的人我認識,但是你不可能認識她!”
她認識?!
龍軒御先是微微蹙眉,繼而又欣喜地抓住馨兒:“你真的認識嗎?快告訴我!她是誰,她叫什麼名字,她住哪裡?她現在又在哪裡?”
一連串的詢問,似乎比馨兒腦子裡的問題更多。不過,他最想知道的,依然是那個僅僅給了他幾天快樂時光,卻思念了整整兩年的女子。
“你不認識她,你怎麼畫她的畫像?”學會了小心謹慎的馨兒,再一次質問,“你不告訴我,我自然也不會告訴你!”
“你……”龍軒御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小不點,他說了,她也不一定會懂。不過,他還是緩緩站起身,看著樓臺下埋葬著“白蘭花”的院落,記憶再次回到了兩年之前……
“他是我唯一喜歡的女子!雖然我們只認識幾天,但是我可以確定她的心理也一定是有我的!我第一次看見她時,是在一片君子蘭中,就像這副畫裡一樣!我問她名字,她沒有告訴我,所以我就喚她蘭兒……”
龍軒御一點點敘說著,也是第一次把自己最為真實的內心情感流露給另一個人。只是,這個人居然會是一個五歲的孩童。即便,他認定她不可能聽懂他的話,但是把內心的遺憾與思念說出來,心情卻好很多。
然而,馨兒卻在心中揣摩著龍軒御話裡的真實性!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個女子肯定就不是自己。因為,兩年前她根本就沒有遇見過龍軒御,也不可能與他有那樣的交集。只是畫中的女子,真的太像自己。年紀也相仿,十四五的模樣,和她兩年前一般大小。
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沒有絲毫的血親關係!
也可能龍軒御在撒謊!他說這個女子是他唯一喜歡的女子,那麼他和顏鬱芳是怎麼回事?洞房那天晚上,顏鬱芳確實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面,說明他們之間確實有著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只是,他為什麼要撒謊?
馨兒的腦子一時間徹底亂了,怎麼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她反覆審視著龍軒御臉上的表情,他臉上的哀傷落寞,眸底的遺憾與傷感,卻又那樣的真實!
“你認識我姐嗎?”試探地詢問,“也就是你的上一位王妃,顏寧馨!”
“不認識!”提起顏寧馨,龍軒御的語氣變得淡漠,好似就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人。
“她是你的王妃,你怎麼可以不認識?還是因為你已經有了相好的,所以想讓人下毒害死她!”質問的語氣突然變得凌厲,因為心中有太深的怨恨,一下子便喊了出來。
龍軒御愕然地望著馨兒抑制不住激動的粉團小臉,蹙眉:“你在說什麼呢?不會是你的傻病又犯了吧!本王的心中雖然只有蘭兒,也絕對不會隨便害人性命!你姐姐的死,我也很遺憾!”
“遺憾?”反問,“你真的有遺憾過嗎?你把她娶進王府,洞房之夜不理她也就罷了,三天都不曾去見她一面!她做了王府的王妃,連自己夫君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三天,剛剛三天就死在你們王府,你居然一句遺憾就完事了嗎?”
完全質問的話,除了那稚氣的聲音,根本不像一個五歲孩童口中吐出的話語。
“原來,你處處與我作對,是以為我害死了你的姐姐嗎?”龍軒御恍然,這也就是她一個五歲孩童,為什麼在婚禮慶典儀式上當著那麼多人,向皇上討要聖旨。她是害怕她也會像她姐一樣,被他害死在這個王府之中!
“難道不是嗎?”再次反問,“我姐是被毒死的!如果不是你,為什麼會說她是暴病而亡?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