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您不相見,您一動會後悔的,娘娘有要事要說,跟殿下立儲有關。”
本來她已經被人拖遠了,四皇子聽到最後一句喊了聲:“慢著。”
護衛們立即把人放下來。
那丫鬟連滾帶爬跪到四皇子面前:“奴婢不敢欺騙殿下,娘娘真的有事要是要跟殿下說。”
四皇子心想這個少施晚晴我並不瞭解她的個性,但從打聽來的情況看,她並不是一個輕佻的人。她已經被土匪糟蹋了,理應知道自己的處境,那麼這次要求相見就不應該是爭寵。
或許真的有事。
四皇子打了個哈欠,回身對雙喜道:“把人帶過來吧。”
“殿下要不您先休息?”
“我倒是很想聽聽她到底什麼事。”
雙喜躬身曲背剛要離去,四皇子蹙眉道:“帶到前院的議事廳來吧,別到院裡。”
雙喜一愣,見自己的妃嬪要去前院?這不合乎常理啊。
用餘光瞧見四皇子眉心的不屑,明白了,殿下是怕這位娘娘髒了她的屋子。
對於少施晚晴的遭遇,王府裡的心腹自然是都知道了。
雙喜到沒對這位娘娘生出同情來,跟四皇子行了禮立即就去辦事了。
四皇子先到的前院,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一邊喝茶一邊打哈欠。
不多時門被慢慢推開了。
是雙喜的聲音:“殿下,娘娘到了。”
四皇子頭也沒抬揮揮手。
雙喜對少施晚晴做了個請的動作,然後躬身退下,順便關上了門。
少施晚晴忐忑著腳步走近四皇子,見坐上的人眯著眼面容冷峻,看都不看她一眼,心中好不淒涼。
走到十步遠的地方跪下,低聲道:“臣妾給殿下請安。”
四皇子慢慢睜開眼睛道:“沒有旁人在的時候便不用稱呼臣妾了,你我並無夫妻之實,你因何會留下來你也清楚,我也不把你當妃子,你也不用自己當娘娘。”
少施晚晴詫異的看向四皇子。
四皇子一笑:“好了,說正事吧,你非要見本皇子到底是什麼事?”
“臣……”少施晚晴一頓,下面的話更不知道該不該出口。
想了想道:“妾聞聽殿下因立儲之事煩惱不已,所以想幫殿下解憂。”
四皇子哈哈大笑,笑的甚是諷刺:“你還能幫我解憂?你能做什麼?”
少施晚晴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此時便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她抬起頭凜然的看向四皇子:“殿下因何困擾,妾便憑何為殿下解憂。”
四皇子道:“滿朝上下都在議論本皇子沒兒子,你能幫本皇子生兒子?”說完立即道:“可惜你知道原因的,本皇子也不想說出傷你的話。”
不想說出,可這樣的態度已經表明他到底要說什麼了?無非就是她被土匪糟蹋過,所以嫌她髒,不會碰她。
少施晚晴忍住心底的淒涼,柔言道:“不管殿下想不想,妾都已經有身孕了。”
“你說什麼?”四皇子震驚的坐直了身子,覺意全無。
少施晚晴單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語氣中充滿倦意:“殿下,妾有了身孕了,兩個月了。”
四皇子突然嘿嘿一笑,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捏著下巴玩味似的看著少施晚晴:“你是想告訴本皇子這個訊息,然後讓本皇子賜死你嗎?”
少施晚晴道:“妾不想死,妾還要好好活著,並且得到殿下的眷顧。”
四皇子笑道:“有點意思,你為何會這樣想?本皇子為何會眷顧於你?”
“因為殿下需要這個孩子。”
四皇子道:“不然叫你大哥來給你看看吧,我看你是痴人說夢呢,自打你到了這府裡,我可從沒碰過你一根指頭,你這個孩子不是我的,是個孽種。”
少施晚晴忍著淚意道:“不,他必須是殿下的孩子,殿下要想堵住朝中大臣之口,就需要這個孩子。”
四皇子倏然一愣。
少施晚晴道:“殿下放心,只需過了一時,等殿下登上儲君的寶座,這孩子自會在人間消失,妾也不敢玷汙皇室血統。”
四皇子呵呵一笑:“確實有意思。”他心想少施晚晴多半是聽說了朝中的傳聞,恰好她肚子懷了孽種,就像拿來為他所用。
恰好他好像真的挺需要這個孩子,訊息放出去總能堵住有些人的悠悠之口。
他好好打量了少施晚晴一翻,跟那日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