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而和這兩個人成了最好的朋友、兄弟。
“日本的櫻花正好是這個月開,不如你們去富士山看櫻花吧,大三的時候我和希川逃課去過一次,還不錯。”尹浩提議道。
薛子寒點了點頭,道:“關露的事,你暫時給拖著就行,不必行動,等我想好了十全的辦法,定會置她於死地,讓她再也不會來打擾我們。”
被病人家屬鬧的,希川情緒的波動越來越大,工作不能安心,睡覺頻頻做惡夢,一天都不在狀態上。
今天車還沒到醫院,便被死者的家屬堵住了,又是一次哭天喊地的大鬧。
在這樣下去,希川只覺自己會崩潰的,每天如被厲鬼纏身,跑不了,甩不掉。
從最開始,希川相信不是自己的錯,醫院的同事也一樣相信希川,可謊言有時候說多了,就連希川自己都懷疑了,是不是真的因為自己潛意識裡要報復關露,才會沒有盡力,更何況醫院的同事。
希川沒有下車,一夜的噩夢,眼睛無神的看著窗外哭鬧的中年婦女,緊緊關著的車窗,將一切遮蔽在另一個世界,然中年婦女猙獰的面孔讓希川心驚,噩夢又一次重現,將死之人,臉貼在車窗上,等著沒有黑眼球的眼睛看著自己。
如是一場醒不來的噩夢,身在牢籠之中,身邊被惡鬼纏繞,雖然清楚的知道,惡鬼永遠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可就像是把一頭羊拴在狼籠的旁邊一樣,即使籠子是金剛不壞,用不了幾天,羊還是會死去。
希川拿起手機撥通了院長的電話,車窗外的中年婦女,看著希川打起電話,不安地向周圍看了看,發現沒人,鬧得更兇了。
院長一再勸說,希川最終還是決定辭職。
“希川,不如這樣吧,醫院先給你放假,等你回來再做決定,也好好想一想我說的話。”
“謝謝您,可能是我的醫術還不行,需要學習,如果院長不嫌棄,等我學好,有了信心之後再回來。”
“醫院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另外,如果你堅持要深造,一切費用,醫院可以報銷。”
“謝謝院長,今天我就不上班了。”
希川啟動,倒退,一股煙的開過商業區,在高速上賓士了一段時間,直到中午,返回鬧市,去了好久沒有去過的酒吧。
希川開著車到了奢華藍調,一切都還是最初的那個樣子,選擇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酒吧的服務生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都還不認識希川這個背後的老闆。
希川眼神無焦距的看著遠方,任猛的方法對自己已經不管用了,飛速疾馳只能暫時至於感情的創傷,卻不能彌補心靈的譴責。
遠處招呼客人的辛宇看到希川,不確信的喊了一聲,“宋哥!”
“辛宇,你怎麼會在這裡?”希川驚詫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辛宇。
辛宇爽朗的笑了兩聲,道:“我前幾天過來研究生面試,學校那邊也沒什麼事,想著在上海大一陣子工,再回去。”
希川看著辛宇,想起自己當初高中即將來到上海的那個暑假,也是第一次就到了這裡,看著希川,如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辛宇見希川沒說話,坐到了希川的對面,朝著希川問道:“宋哥,你怎麼來這了,白天都很少有人來。”見希川沒答話,辛宇繼而問道:“薛哥呢,怎麼沒和你一起過來。”
“哦,他在忙公司的事沒過來。”希川為自己走神,有些歉意的說道。
“宋哥,你喝什麼,我請你!”辛宇難得在上海遇到一個相識的人,爽朗的說道。
“嗯,來一杯柳橙汁吧。”希川微微一笑,想起當初夏薇和他說的柳橙汁的故事,遙遠而深刻,人生有很多東西需要珍惜。
辛宇很健談,和希川聊了起來,正好薛子寒的電話打了過來,“宋哥,你接電話,我再去拿一杯飲料。”
希川沒等薛子寒說話,先開口說道:“我辭職了!”
薛子寒先是一愣,不確信的說道:“真的嗎?其實我早就想讓你辭職了,怕你不同意,現在正好。”
薛子寒心情大好,上午才和尹浩計劃晚出去散心的事,還沒想好該怎麼和希川說,希川倒先辭職了。
“辛宇在呢,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辛宇?”
薛子寒記憶裡,沒有這個人的影子,難道是希川新交的朋友,電話裡怒氣衝衝的問道:“他是誰?”
聽著薛子寒吃醋的語氣,希川心情不由大好,看著正向這邊走過來的辛宇,故意不告訴薛子寒,“見著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