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了重鏢,賠償後已無力再經營!”
“再一打聽,他們皆在川邊附近失鏢,因鑑於對方高超的武功,不敢再去追鏢,目前我們唯一的要事,最好能把失鏢追回,這樣才能保住南北鏢局的聲譽。”
“但是考慮再三沒有適當人選去擔當這件任務……”
歐陽治賢道:“丁賢弟的意見是想請阮小兄擔任這件艱鉅的任務,鄭兄也力推小兄,認定你能勝任。”
鄭雪聖道:“鏢由我失,卻要阮兄頃勞,在下好慚愧,但是話說回來,我去了也是白跑一趟,因我自認無法勝得那紅衣女騎士,唯有阮兄武技高強……”
阮偉起立抱拳道:
“鄭兄武勁高超,小弟何能,諸位太抬舉小弟了……”
丁子光笑道:
“阮兄不必客氣,我們歐陽大哥的小姐,別人不知,我可知她的劍術,目下江湖難有其敵,阮兄能敗得她口服心服,自動向大哥說出,阮兄的劍術那真是駭人聽聞的第一劍法了!”
歐陽治賢道:
“芝兒的劍法是跟她母親學的,連我也不會,內人的劍術遠在我之上,我這“無影劍”三字,只有內人才受之無愧,芝兒秉承母學,十得七八,小兄能敗得了她,這份劍術確可無敵於江湖,當得第一!”
阮偉謙遜道:
“那裡,那裡……”
丁子光道:“這件事尚且不能讓局內人知曉,倘若鄭兄偕同得力鏢手去,勢必牽動局內,暫且鄭兄不能遠出,按照慣例鄭兄出鏢回來,應休息一段時日……”
他走向阮偉,抱拳道:
“子光的武技遠不如鄭兄,歐陽大哥為局中之主,千思萬慮這件事唯有煩勞阮兄了……”
阮偉性格豪爽,慨然道:
“小弟盡力而為!”
歐陽治賢起身揖道:“治賢預祝小兄馬到成功!”
丁子光道:“物主那邊,我們儘量拖延,事後給與賠償,但希阮兄能盡力趕回,挽救南北鏢局的聲譽。”
阮偉道:“這邊能拖延多少時日?”
丁子光道:“三月內,可使物主無疑。”
阮偉堅定道:“三月內,事情無論成功與否,阮偉定有所報!”
歐陽治賢道:“你可需要幫手?”
阮偉想了一想,道:“叫凌起新跟著我一行好了!”
丁子光道:“何日起程?”
阮偉道:“即日起程!”
大家皆是豪邁漢子,阮偉辭別歐陽治賢,跟著丁子光說走就走,走到店前,卻見閃進一位窈窕身影。
定眼一看,是鏢主愛女歐陽芝,只見她身著長袖絹服,姍姍娜娜,一除早上兇傲之色。
歐陽芝垂首道:“阮兄……”
阮偉正色道:“姑娘有何見教?”
歐陽芝低聲道:“三月回來,小再討教高招……”
阮偉眉頭一掀,應道:“好!”
“那真要回來……”歐陽芝聲音更低。
阮偉沒有回答她這句話,跟著丁子光匆匆走出。
晚上,阮偉便與凌起新出了黃河南岸,裝扮成鏢客樣子,兩騎上標明南北鏢局的招牌。
凌起新揹著一個長形木匣,偽裝紅貨,其實裡面只是些銀子,總共不過五百銀。
一月後,來到川邊,一路果然無事,安安穩穩,客店夥計見著他倆,都是殷勤招應,與別的旅客卓然不同。
凌起新來過四川,路途甚熟,川邊山路崎嶇,不易行走,他在前帶路,阮偉隨後而行。
長江,嘉陵江流經四川,兩江至此,因地勢的關係,水勢十分湍急,舟船少有行走,倆人來到一山窪處,突見山的那頭,飛來一騎紅影,掠過凌起新身旁,凌起新但覺身後一輕,伸手摸去,木匣不翼而飛。
他大驚失色,呼喊道:“不好!劫客!”
阮偉落在他身後十餘丈,“白蹄烏”走山如履平地,阮偉輕輕一帶,擋住�衣騎士的去路。
紅衣騎士勒馬,阮偉一見是紅衣紅巾蒙面女客,心知此人便是要尋之人,當下暗自警覺,大聲道:
“在下南北鏢局副總鏢頭阮偉,閣下一介女子,為何作此強梁行為?”
那女客默默的看著他,沒有作聲。
阮偉怒氣勃勃道:“請將鏢貸放下!”
那女客真聽話,果將那長形木匣放在地上,仍是不作一聲。
阮偉道:“閣下若能回善,大好前途仍在汝前,在下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