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咱們在郎亭的‘田茶’專案就好辦了。”
“好,宋剛如果惹毛了葉凡被拿下了。咱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空檔從省裡空降一位幹部到郎亭縣任職。只要掌握了郎亭縣,種不種茶還不是咱們說了算。”講到這裡,曾秋林嘆了口氣,“這世道,想幹點事居然這麼難。就因為田志空姓‘田’,居然連發展‘田茶’都不行了。還得轉彎抹角的出招子才能辦到。”
“這事最好不要讓葉凡看出是咱們在利用他,不然,這傢伙,當初我家老頭子差點被他氣méng了。真知道了就麻煩了。”喬報國淡淡說著,那眉頭也皺了起來。
“嗯,他那臭脾氣我也聽說過。相當有名氣的,呵呵。”曾秋林笑了笑,看了喬報國一眼,又說道,“關於他的事我還有些奇怪,官場體制中像他這種脾氣的人根本就是吃不通的。不過,擱他身上好像發生了變化。這官升得也是快得不行了,這事,喬家大院在幫襯著,我想這是主要原因吧。不過,惹的麻煩事肯定不小了。”
“秋林,你錯了。”喬報國淡淡的搖了搖頭。
“錯了,錯……”曾秋林嘴裡嘀咕了一句後有些不明白的盯著喬報國了。
“其實,我們老喬家沒幫他多少忙。講起來你們都可能感覺奇怪了,這話是實話。
就是這次他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