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上中南海?”
怔愣了一下,賀霖林不太相信瞪著眼睛,不由自主地抬頭望了望天色,已經是下午快四點鐘了,她卻要上中南海?莫非得到招見了不成?
“不錯,聽說快有我老公的訊息了,我得去打聽一下,免得有人老惦記著不該屬於他的東西!”
賴得跟他廢話,丟下話兒之後,容蕊芯冷笑了一聲,驕傲抬起頭顱,高貴地邁步離開,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不想給面子就是不給。
心頭微震,賀霖林臉色微微下沉,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叫不動她,請也請不動她,原來,這丫頭什麼都知道,怪不得!
兒子與權利,自己必須要作出選擇啊,這丫頭,雖然不在制內混,手段卻毫不含糊,怪不得都說願意得罪閻王也不要得罪醫生,否則會生不如死。
想到兒子全身的水泡快要腐爛了,心頭又痛又急,複雜的目光凝視著越走越遠的身影,怎麼辦,難道自己真的沒有這種命!
“首夫……”
兩名警衛員第一次見到家主露出荒廢的表情,相視一眼後,輕聲喚叫。
“走,先回去!”
“是!”
確實,現在的賀霖林再也沒有心情,如此重大的事情得先回家找父親商量,以為有機會奪權,心中暗暗高興二個多月,此時所有的喜悅徹底瓦解了,再次從高高的雲端處跌了下來。
生命的起點讓人欣喜,生命的過程讓人料結,然而走過之後,便會發現生命的本質,美好的存在,美好的嚮往,因為有了那些,生命才顯得格外的珍貴。
一行六人,站在那一望無際的海扁,感受著那舒服的海風,任那風將衣衫吹起,那迷彩服在風中發出冽冽的聲響,風在海上追逐,帶著盈盈藍韻的波濤洶湧而起,一波接過一波,一朵壓過一朵。
“好久都沒有見到過這麼藍的天,這麼白的雲了。”輕鬆的發出一聲渭嘆,陶勝傑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之感。
看人生悲歡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