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面具上妖嬈的跳躍著。
夏雨看了看兔子,心裡面忽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嘆息一聲,說:“盧月,把面具摘下來吧,我知道是你。”
兔子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還是摘下了臉上的兔子面具。
這還是夏雨第一次看到盧月的真正樣貌,非常美,她的美不同於婉兒的俏皮可愛,也不像夏雪的溫婉大方,而是一種靜謐的美,就像是黑暗的夜空當中,那一輪孤傲又寂寞的銀月,美得讓人不敢靠近,只能痴迷的仰頭欣賞。
“你的眼睛還真夠毒的。”盧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夏雨。
夏雨無奈的一笑:“誰讓我只見過你的眼睛呢?我也只記得你的眼睛,當時若是你整張面具都碎了,而不是隻露出一隻眼睛,或許我還認不出來呢。”
說完,夏雨又扭頭看向了赤紋和狒狒。
“你們兩個,誰是盧正?”
然後,赤紋也伸手摘下了面具,正是盧正!
看到盧正,再看看盧月,夏雨忽然感覺十分的滑稽,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懸賞八千萬的要犯,自己竟然都認識,而且其中一個還和自己走了這麼遠的路。記得自己當初還問過盧正是否聽說過【黑月】這個組織,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的舉動可真夠傻的。
“非常抱歉,夏雨,當晚我襲擊你,也是無奈之舉。”盧正對夏雨一拱手,低下頭,表達自己的歉意。不過,雖然嘴上道歉,可他卻絲毫沒有要為夏雨鬆綁的意思。
夏雨無奈的一嘆,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恐懼,問:“現在怎麼辦?我知道了你們的秘密,要殺我滅口?”
“少主,必須殺了他,留著他是個禍害!”這時,一旁的狒狒突然開口了,雖然他帶著面具,但夏雨一樣可以感覺到,這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見狒狒這樣說,盧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少主,我覺得夏雨沒有危險,他不會洩密的。”
“哼!盧正,你怎麼能這麼肯定他不會洩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這段日子是過的太舒坦了,連怎麼殺人都快忘了吧!”狒狒言辭激烈,似乎對盧正不滿已久。
盧正瞪了狒狒一眼,神色有些慍怒:“狒狒,我奉勸你說話注意一點!”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這個時候,盧月忽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唇槍舌戰,她面色冷漠的看著夏雨,說。“你們兩個先出去。”
“是,少主。”
盧正和狒狒互相不忿的對看一眼,但還是乖乖地離開了房間。這樣,房間裡便只剩下了夏雨和盧月。
盧月站在夏雨面前,低著頭看著夏雨,神色冷漠:“說吧,夏雨,你若是能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嗯——”夏雨很認真的想了想,最後無奈的一笑。“我想不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樣的理由是合理的。”
夏雨這樣說,盧月微微有點吃驚,她還以為夏雨絕對會拼死拼活的想各種各樣的理由來保全自己的性命,可是現在夏雨被牢牢的綁在自己面前,臉上卻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摸樣,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驚恐或是慌張。盧月忽然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夏雨如此的淡定。
“你不怕我殺了你?”盧月好奇的問。
“怕,當然怕。”夏雨笑眯眯的回答,語氣十分肯定,“不過,你不會殺我的。”
夏雨這話一出,盧月更加吃驚了:“你怎麼肯定我不會殺你?”
“很簡單啊,你要殺我早就殺了,何必還等到我醒過來,帶著兩個傢伙過來把我嚇個半死再殺掉?我想你應該沒這麼無聊吧。”夏雨笑呵呵的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況且,殺了我對你也沒什麼好處,不如說,反而有很大的壞處呢,若是得知我死了,我想夏家和白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見夏雨這幅燦爛的笑臉,盧月的心裡面卻是非常驚訝。她確實不打算殺夏雨,但也無法完全相信夏雨,今天帶著盧正和狒狒來,主要是想嚇嚇這傢伙,給他個警告。卻沒想到,夏雨不僅完全不吃這一套,反而還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你可真是精明的讓人害怕。”盧月冷漠的說道,然後走到夏雨身後,鬆開了綁在夏雨手上的鎖鏈。
解放了雙手,夏雨立刻又彎下腰解開了綁在腿上的鎖鏈,然後站起來,活動活動手腳。
“哎,把我的經脈也解開吧。”夏雨說,他現在一絲元力都用不了,自然也沒法解開被封住的經脈。
“不行,我現在還沒有完全信任你,你就暫時保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