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現有糧草儲備足以堅持50天,老將厲易良坐鎮的青島衛存有大量糧食物資可供調運,朱道臨不需要再為糧草發愁,只需運來足夠的武器彈藥,把新組建的青島衛和北海艦隊裝備起來,對兩個月後開赴金州衛和皮島的兩支主力部隊進行補充即可。
由於皇帝的任命詔令尚未下達,朱道臨為避免朝廷和皇帝猜忌,繼續隱藏本該公佈的陸軍建軍計劃和軍銜制度,各軍各衛及各級軍官仍然使用原來的名號,但內部調整勢在必行,否則將對接下來的征戰產生極大負面影響。
朱道臨必利用此次難得的休整機會,在自己的陸軍中建立完整而高效的指揮系統和監督機制,因此,陸軍司令部各處代理處長肩上的擔子很重,需要朱道臨逐一為他們制定工作計劃,指明工作方向。
會議進行到深夜十一點才結束,歸心似箭的朱道臨與師弟郭中駿走出威海衛城,低聲告之自己的行程安排,向他交代幾個注意事項:
“我估計海防總督衙門的設定很難獲得朝廷透過,倒是任命我為東江鎮總兵更容易些,一個月內任命詔書能夠下來就算快的了,之前我做了些安排,趁此機會去一趟天樞閣,一是看望我的父母,二是把青島衛5;500將士和北海艦隊陸戰隊2;000將士的武器裝備運回來,還有數月前為紫陽觀製藥廠定造的大批機器,再不抓緊時間下去更忙。”
“師兄什麼時候走?”郭中駿問道。
朱道臨指向南面黝黑的海面:“等會兒就走,接我的船早已到來,等會兒我自己過去就行,下去一個月軍中就靠你了,遇事無法決斷就和徐文濤、吳季誠和唐正林三位主將多商量,他們三個都是肝膽相照的手足兄弟,值得信任。”
郭中駿頓感責任重大,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小弟擔心自己能力不夠。”
朱道臨開解道:“放眼全軍,除了你誰還有這份能力?”
“坐鎮青島衛的老厲資格夠老,但年紀偏大,身體不好無法長期待在前線;徐文濤總體表現不錯,資歷和閱歷比較豐富,但眼界不夠開闊;老吳和老唐都是猛將,勇猛有餘而計謀不足,所以我不得不給他們配備兩個性格穩重的副手,派去兩個最好的參軍小組。”
“唯有你最為均衡,文武雙全,處事公道,無私無畏,所以將士們服你,而不是因為你是我師弟!”
“放手去幹吧,有時間就把軍事情報班子搭起來,看到合適人選,或者值得培養的好苗子,就大膽招進來,先頂著軍法處執法隊的名義進行秘密訓練,將來陸軍總司令部健全了,再把軍事情報部分劃到軍令部,把內部督查和反間防諜部分留在軍法部。”
郭中駿重重點頭:“明白了,小弟遵命!”
朱道臨拍拍郭中駿的手臂:“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師兄保重!”
郭中駿筆直站在衛城門口,目送身披黑色大氅的朱道臨越過南面雪花籠罩的哨卡,逐漸消失在迷濛的雪夜盡頭。(未完待續。)
第三七三章 偷得浮生
鶴山別墅的書房裡。
仿古座鐘敲響子夜的最後一記鐘聲,滿身雪花的朱道臨忽然出現在書房正中央,他掀開堆滿雪花的頭罩,在嫋嫋餘音中望向牆角矮櫃上不停擺動的仿古座鐘,彷彿看到楚梅給座鐘上鍊的婀娜身影,禁不住露出溫馨的笑容。
身上的雪花紛紛灑落在貴重的地毯上,朱道臨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桌前,撿起空調遙控器,按下電源開關,把溫度設定到25度,然後放下遙控器,小心走向臥室裡側的大浴室。
朱道臨開啟燈光和熱水器開關,脫下身上的大氅、皮甲、防刺服和腳上的高腰馬靴,接著把身上所有衣衫脫掉,打著赤腳回到臥室,抓起一張毛毯裹在身上返回書房,坐在高靠椅上開啟電腦,再從抽屜裡取出手機接上電源,撥出口大氣緩緩後靠,愜意地聆聽電腦啟動的熟悉曲韻。
次日中午,朱道臨仍然躺在溫暖的被子裡不願意睜開眼睛,頗為懷念此前貧窮卻無拘無束的悠閒時光,可往日的時光早已經離他遠去,再怎麼留戀也只能出現在百味雜陳的回憶之中。
最近半年他確實很累,這種累不是身體上的勞累,而是精神上的沉重和疲憊,所以他才罕有地睡了個極為奢侈的懶覺,他不知道下一次能夠睡個懶覺的機會何時才會出現。
就在朱道臨考慮是否再睡一會兒的時候,樓下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轉動聲,聽力越來越好的朱道臨很快從熟悉的腳步聲中知道來人是誰,嚇得馬上掀開被子,赤條條地跳下溫暖的大床,幾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