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輦,我縱馬上去見禮,問孔明道:“先生,白天父親為何與秦宓生氣?”
孔明道:“秦宓指責陛下與民爭利。”
原來如此,我放下心來。
其實這種爭論是早就有的。季漢不算強大,而為了生存,就必須養兵,必須加稅,必須有財政來源,為了增加收入,季漢把鹽、鐵、絲等產業全部官營。不過由於民生凋蔽,無數大臣希望休養生息,讓利於民,反對現行政策。秦宓不過是出頭的椽子,其實就連孔明先生的好部下蔣婉等人,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在現在的情況下,不加稅能行麼?曹魏與東吳虎視耽耽,戰爭隨時會起,想讓利,該如何來讓?若只是因此,父親要殺秦宓倒也不算是做錯。
走在靜謐的長安街市上,馬蹄聲清脆地迴響在深重的夜。這睡熟了的城市,是如此的祥和。我望望明亮的星空,長長地吸了一口清新的夜風。這一刻,真美,美的讓你永遠也不想記起什麼叫“戰爭”。
可是,戰爭是忘卻便可以不發生的麼?
“先生,我想……”
“殿下,請說。”
“我想,我們要想辦法,阻止曹軍的進攻,讓他們內亂,讓他們無法發兵。”
孔明一怔,素輦一搖,他晃了一下:“如何才能讓曹魏不發兵呢?要知道,我們已打下長安,過了潼關就是洛陽了,臥榻之側,豈能容他人安睡?”
是啊,如何才能讓曹魏不發兵,讓他們內亂呢?若是去年曹操新死時,我軍有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