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有些懶散的兵們,頓時變得猙獰可怕,似乎立即變成了一條上古巨獸的黑龍,“啪!”整齊的朝前邁出了一步。
要是膽小之人,肯定會被這種肅殺之氣嚇破膽寒。滄桑的歌,夏天還是聽出了一些味道,可是現在不是自己聽歌的時候,這是要命的時候,他敢大意嗎?正當夏天忍著左臂的傷痛,堪堪躲過蒙武的一劍。
正當夏天要躲第二劍的時候,背後突然被一個物體猛然的撞擊,夏天在慣性下,應聲倒地。胸口前裝的那顆血珀滑落了出來,堪堪在夏天的左側。“啪!”的一聲,血珀落地,夏天頭一轉,剛好看見,那血珀在落地的一剎那見破裂開來。
血珀中心的那滴血似乎活了一般,而夏天的左側胳膊中了槍傷。雖然他止住了血,可是傷口上還會朝外冒著血,只是血流的速度會減慢不少。可是就是自己的血此時竟然慢慢的跟血珀中的那滴血融合了起來。
直接那滴血就像是惡獸突然見到了食物一般,順著緩緩流出的血,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吞下,這是什麼情況,夏天想要阻止,可是身上似乎被壓了一個人,根本動彈不了,夏天此時還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壓的就是夏十五。
那滴血順著夏天的傷口,鑽進了夏天的血管之中,似乎一下子變成了那滴血的主場一般,躁動跳躍著,而自己身體的血液似乎是小弟碰見了大佬,立即變的規規矩矩,瞬間就變成了那滴血的小弟一般。
夏天神情駭然,這滴血到底是什麼血,怎麼這麼霸道,夏天可不敢讓這滴血統治自己身體的所有血脈,立即運用自己的法決,可惜那滴血根本就不受夏天的控制,想怎麼舒服怎麼來。現在夏天到不是害怕前方的哪位將軍。
因為他能感覺到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肯定是外界的人進來了。而夏十五將夏天撞到,剛剛反應過來,就像著順手將夏天的脖子擰斷,可是他忘記他還帶著另外七個人呢?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讓剛想下手的夏十五一次又一次的晃動,根本無法用力去擰斷夏天的脖子。
可是當最後一人被拉託進來的時候,蒙武的那把青銅劍堪堪趕到,而最後一名跟隨夏十五進來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知覺自己的脖頸一涼,頭顱頓時飛翔在空中,在空中他才剛剛張開眼睛,看見自己的頭竟然飛的很高很高。
而下方還有一個沒頭的身體,脖頸處正在噴發著鮮血,如一眼紅色的泉眼,這次想到這是自己的身體,可是頓時之間大腦中一片黑蒙,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立即將自己的思想全部吞嚼一般。眼睛張的大大,一副死不瞑目盯著前方。
“啪!”的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夏十五還沒檢視四周的情況,突然就在他奮力想要起身的時候,一顆頭顱剛剛落在他的面前,張口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跟夏十五四目相對。“啊!這不是夏二十七嗎?是誰將他的頭砍下來的。”
夏十五徹底怒了,來了十人現在就走了三人。兩個是被夏天的陷阱弄死的,而現在夏二十七還是由夏天而死。這怎麼不能讓夏十五悲憤。一聲長吼,現在不是殺夏天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此時夏十五才打量了一下四周,才看清楚一人騎著大馬,手握青銅劍,而劍鋒所指的就是自己等人,這不是在拍電影,這個地方很詭異,夏十五不敢怠慢,立即大聲吼道:“趕緊起來拔槍!”
夏二十七的死亡,帶來的震撼是不可言喻的,他們沒想到,他們怎麼就闖進了這麼一處空間,紛紛反映過了,只是他們的動作還是沒有夏十五喊的快。蒙武雙眼緊縮,一開始只是一個人,現在紛紛的出現了幾個人,他也有些納悶,他們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不過不管他們是怎麼進來的,踏入這裡就是死路一條。
他知道身後就是大王的行宮,怎麼可能讓外人進入。他是先鋒大將,就是整個守護地府行宮的最外圍,或許是幾千年來,大腦根本就沒有進行過思考,現在突然發生異情,照實讓他有些不適應。
眼睛軲轆的轉了一圈。手輕輕的一揮,身後的刀盾兵立即邁開腳步朝夏天等人方向走來,整齊的步伐,還有身上盔甲的晃動的聲音,這簡直就是催命魔咒呀!
夏十五此時也看到了夏天身體正在發生異樣,可是他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去管夏天,要是夏天被這些刀斧手砍死那正好,省的自己在麻煩動手了,地方就這麼大,要想逃開,談何容易,不過夏十五等人畢竟是經過訓練的。
瞬間就判斷出一處地方,居高臨下,夏十五立即吼道:“朝兩點鐘方向跑過去,奶奶的這些都是什麼東西,難道咱們是遇見了鬼打牆!”“是老大!誰知道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