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還特別納悶,丹書中的書不是什麼秘籍,就是那些秘史,亦或者是早就失傳的一些東西。
如今想來,或許這舞蹈就是早已失傳的一支舞。
但是她現在好奇的是,帝靈為什麼會跳丹書內的舞?還是說這舞根本就不是失傳的舞蹈,而是丹書框她的?
一支舞過後,身旁的花飛憐似乎還未回過神來,目光緊緊地盯著下方的帝靈,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彷彿許久過後,現場的掌聲如同暴風雨一般席捲而來,久久沒有停歇。
那一聲聲的掌聲中蘊含的只有讚賞,沒有摻有任何的雜質。
耳邊的掌聲如雷貫耳,帝鸞也不自覺地伸出雙手做出了肯定的舉動。
雖然不知道她是為何會這支舞,但是她的舞蹈水平確實很高,稱得上這麼多人的掌聲。
“還有沒有人要上臺展示舞藝?”
隨著掌聲的落下,帝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一直在旁欣賞的主持人也回過神來,上臺再次詢問。
沒有人再有任何的動作。
剛剛的那支舞,只要有點兒舞蹈功底的人就能看出那支舞堪稱完美,幾乎是無懈可擊,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能夠媲美的人了。
“既然沒有人再來展示自己的舞藝,那請諸位展示了舞藝的小姐們上臺。”
女子們如同選秀一般被人領著在臺上站成一排,爭奇鬥豔。
每個女子的面前都置有一個花藤編制的籃子,倒有幾分唯美的感覺。
“場下的觀眾們,雅間的貴客們,請在你們所認為最有資格擔當舞魁名號的人面前的花籃中投下你們手中的水晶花!”
場下的觀眾們紛紛上臺將自己手中最為寶貴的一票投給自己心目當中的人選。
花飛憐拿著手中的水晶花,拽著帝鸞的衣袖便要奔到比賽場中。
帝鸞趕緊制止了她瘋狂的舉動。
“偷兒,你哪兒根神經線又斷了?”帝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自己飽受摧殘的衣袖從花飛憐的魔爪中解救了出來。
“老大,我們也下去投票!”花飛憐抓住了帝鸞的胳膊,滿臉認真地說道。
“……所以你就為了投票便要從雅間奔到場下,然後在奔回來?”
“嗯!”花飛憐重重地點了點頭。
“……”
帝鸞真的無語了,這丫頭穿越到這天命大陸這麼多年,難道就不知道每個雅間外都會有一個專門侍候的人嗎?
只要門內的人有需要,他們就會幫忙!
“好了,老大,不要磨嘰了,再磨嘰投票都要截止了!”
花飛憐想要將帝鸞從椅子上拽起來,卻只能稍稍地讓她半個屁股稍稍地凌空,並且衣袖越拽越長,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差別。
“……”
帝鸞再次翻了個白眼,你丫的究竟有沒有看規則啊!水晶花不投完,投票絕對不會截止!她敢保證,一會兒就會有專門來雅間斂水晶花的人敲門,真不知道這丫的究竟在急什麼!
不出帝鸞所料,就在話費林消耗了一小段時間後,“叩叩”的敲門聲隨之響起。
花飛憐停下了自己殘暴的動作,轉身出去開門。
“不好意思,你哪位?”花飛憐習慣性地還未完全將門開啟就開始詢問,當看到外面所站的人穿著鸞動九天的工作服時,瞬間便反應過來。
“鸞動九天是要搞什麼有獎問答的活動嗎?”
門內的帝鸞無語地扶了扶額。
在花飛憐的認知裡,像妓院這種高階營業廳,一旦有服務員找上門不是來陪酒就是搞什麼活動了,而造成她這種偏執認知的罪魁禍首還是因為她是個從沒來過妓院的好孩紙。
當然,這種魔咒如今已經被打破了!
鸞動九天的工作人員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面對花飛憐沒頭沒腦的現代化詢問,那個姑娘只是微微一笑,拿起手中一個長方形的小木托盤,置在花飛憐的眼前。
“兩位公子,該將你們手中的水晶花投給你們最為中意的舞者了!”
花飛憐雖然著急將水晶花投出去,但卻還是剩下一絲理智的。
“你不會是來騙票的吧?以前我可是見過很多類似的黑幕的!”花飛憐警惕地看著她,手中緊緊地攥著水晶花,就怕面前的人見計謀不成直接翻臉。
“偷兒,你太警惕了,她應該會公事公辦的!”帝鸞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無奈道。
“老大,你絕對不能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