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丟手雷過去,炸死他。”
還沒等幾個匪徒把手雷的引線拔掉,一顆手雷在他們前方的過道牆上撞上,接著彈了過來。
“崩!”
手雷在這室內過道中爆炸的威力還是不小,整座電影院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不能搞手雷了,多弄幾顆,這座電影院怕是要塌掉。”
姜淳一扶著牆,繼續向前,希望韓心雅有聽他的囑咐找了一處空曠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不要因為剛才這震動受傷才好。
把身上的手雷都扔掉,姜淳一剛要繼續向前,核桃丸出現在了過道處,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還擔心沒機會跟你切磋了呢。”
核桃丸興致沖沖的看著姜淳一,拔出了他的木劍。
“神經。”
姜淳一抬起手中的槍,對著核桃丸扣下扳機。
他才不會因為核桃丸手裡拿的是木劍自己就對他手下留情,只要是毒王的人,都會存在潛在風險,能夠一擊必殺,方是最好。
“啪!”
“啪!”
“啪!”
三顆小圓球一樣的棕色東西被核桃丸以打棒球的形式打了過來,接著他自己閃身到牆拐角,躲過了他的子彈。
“這是啥?核桃?”
姜淳一看清被打過來的是啥時,差點兒沒有笑出聲。不過,就在那麼一剎那,他在戰場上所養成的危機感讓他察覺到了危機,雙腳猛地在地上一蹬,身體連向後翻了好幾個後空翻,再在右邊的牆上一踹,自己的身子也跟著閃進了一個牆拐角。
“轟!”
“轟!”
“轟!”
三聲巨大的爆炸聲伴隨著熱浪從過道中傳來,爆炸的威力一點兒也不比他之前丟的那顆手雷小,熱浪席捲過來,燙的姜淳一連忙再連滾帶爬很狼狽的往裡面躲了躲,
“我去,我就說那麼裝X的一個人,怎麼就自用簡單的幾個核桃便來搞事兒,還以為是傻子,搞了半天,居然是壓縮性炸彈,碰撞型延遲爆炸,用木劍是防止拍打時太過用力,會讓炸彈提前爆炸。”
躲在裡面,姜淳一感受著電影院的再度顫動,擔心這房子會不會再經這麼折騰兩下是否還能夠撐的住?
可擔心過後,他有點兒後悔,後悔自己之前把那幾顆手雷給丟了,要是那幾顆手雷沒丟的話,他直接把手雷扔過去,炸死那瘋子是最快的方法。
他現在,子彈是有。
可,在能夠當子彈一樣打出來的炸彈面前,這就算是一柄機槍,在這核桃炸彈面前,也根本不夠用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他不能繞開核桃丸,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指不定自己跑了的話,他會炸燬整座電影院。
韓心雅以及那些無辜的劇組群眾,觀影嘉賓,記者,還有電影院的工作人員還在裡面。
死去的,他無能為力,活著的,他還是得想辦法爭取一下。
武痴?
好,賭一把。
姜淳一把手裡的長槍,彈夾,包括防彈衣,手槍全部扔了出去。接著衝著外面大聲喊道,“敢不敢徒手搏鬥。”
“好啊。”
幾乎也沒有多等,核桃丸便向他回應道。果然不辜負那個一上車一見面便想向他發出挑戰,自己給他定義的武痴稱號。
“你先把手裡的東西都丟了。”
姜淳一可不放心,在如今這個高樓聳立防盜門緊閉的世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能百分百的信任,何況他們還是各自想要對方命的敵人。
“往哪兒丟?”
核桃丸奇怪的問了一聲。
“我……”
這,姜淳一還真不敢讓他丟過來以證清白,他也不是完全瞭解那核桃炸彈的原理,只是初步瞭解應該是受壓碰撞爆炸。
一扔過來,那撞在什麼地方,不就爆炸了,那他可冤枉了。
他有傷口快速自愈的能力,可姜淳一不確定自己要是被炸斷一隻手臂或者一隻腳,還能再次生長出一隻新的來。咬咬牙,只能相信核桃丸對武道追求的執念了,“我以櫻木天皇的名義,向你發出挑戰!”
“好,我以櫻木武士道精神,接受你的挑戰。”
核桃丸看著真空著走出來的姜淳一,也把自己腰間背的那個裝核桃炸彈的腰包給卸了下來,就只著一把木劍,同時也拿了一條白色條帶系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姜淳一也就是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