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辦法讓丞相再抬自己的位置,最起碼也要是個平妻,哪曾想到那一切想法還來不及實現,現在就被人抓姦在床。
周姨娘更想不到的是,她的情人早就與白夫人竄通一起了,若不然,白夫人又怎麼可能會想得到周姨娘每次錯著聽戲的理由與男人幽會。
在不久之後,那王尋就偷偷的來見過白夫人了,白夫人給了他不少的銀子,他則是拿著這些銀子從此遠走高飛離開戲班子。
如果說連周姨娘都可以為了錢和地位捨棄他這個曾經的情人,而他又有何不能為了錢出賣周姨娘。
人活著豈能不為己,何況,戲子本無義。
這些都是後事,且說現在的周姨娘被赤著身綁了起來,白夫人則嘲笑的對她道:“都是戲子無情,果不其然,老爺待你不薄,你竟然揹著老爺幹這等醃胙的事情。”
到了此時周姨娘也知道自己是再劫難逃了,她只是想不通,究竟是誰報的信,按說她與王尋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發現,她身邊的幾個丫頭也都是她自己親自由外面買進來的,在她與王尋單獨唱戲的時候那些丫頭全都在外面侍候著,也萬不會知道她的事情。
原本以為可以一輩子這樣一邊擁有權勢財富一邊擁有自己的情人,哪想到好景不長。
不久之後丞相就回來了,丞相一回來就聽說了這事,直氣得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丞相進來的時候周姨娘還是赤著的,只是在身外給披了件衣裳,裡面是綁著的。
白夫人心裡立刻樂開了花,急忙向他告狀:相爺,這個賤人竟然藉著聽戲的名頭與男人私會,今日被我們抓到床上的時候還是不著寸縷的,您說這要如何處置才好?。
皇上正是又氣又心痛的時候,立刻惱羞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杖斃了。”
白夫人立刻吩咐下去:“還不趕緊照相爺的吩咐做。”立刻就有婆子衝了上去抓住本就無力動彈的周姨娘。
周姨娘一聽說要把她杖斃了便嚇得花容盡失,立刻大聲叫:“相爺,相爺我還懷著您的孩子,您不能這樣對我啊!”
“你這賤人,到現在還想迷惑相爺,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明明就是野種,你還生下來給老爺子戴綠帽子不成。”
“杖斃了。”丞相幾乎是憤怒而出。
周姨娘立刻就被摁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就聽她尖叫聲悽慘的響了起來,一會功夫身上便全是血跡,沒有一塊是完好的,就連地上也流了滿地的血,肚子裡的孩子明顯的是不保了,丞相眉頭也不曾皺一下,白夫人心裡得意得很,心想這個狐狸精妄想取她代之,現在就讓她命歸黃泉。
周姨娘不久之後就嚥了氣,滿屋子裡的血由她腿下到處流,丞相卻是冷冷的交待一句:“扔出去。”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是連一塊棺材也不會給她的。
在不久之後周姨娘的屍體就被人抬了出去,扔在了外面的山坡上。
一個女人的性命,如同秋葉一般落下,沒人在乎。
這件事情在第二天的時候舒離就知道了,白夫人自認為現在與舒離是自己人,周姨娘死後她心裡正痛快著,自然是忙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她高興的事情。
舒離面不改色的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丞相,他還是這樣狠呢!
自己寵極一時的女人,他也捨得如此,甚至連一個棺都不給。
這次進宮白夫人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瞧瞧自己女兒的情況,與舒離聊了一會後她便把這事轉到正題上來了,問舒離:“現在秀女選得如何了?我們家喬兒會不會順利過關?”最好是過關斬將,一舉拿中皇上,升為六宮之首。
如今白夫人也只有這樣一個女兒了,自然是一心指望她能為自己揚眉吐氣了。
舒離微微一笑,道:“恭喜夫人,現在她可是皇上的愛妃呢,皇上封她為喬妃。”這在所有的秀女之中,蘇喬的位置可謂是最高的,畢竟,她是丞相的女兒,皇上給她一個妃的位置也是因著她父親的原因。
白夫人一聽這話便立刻高興的道:“還是喬兒爭氣。”
“是呀。”舒離咐和著,微笑道。
“那我,先去看看喬兒,改日再來見過夫人。”白夫人這時便作勢要走了,舒離微笑應下。
白夫人立刻從舒離這裡離開,舒離便派了一個自己的奴婢帶白夫人去見喬妃。
這妃號也是昨日剛冊封的,也無怪乎白夫人還不知道。
待白夫人離開後舒離忽然就又沉沉的坐了下來,父親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