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時間整個客棧靜得連一根繡花針掉到地上都能夠聽見。三洞老姆靜靜地向四周掃了一眼,客棧裡所有的房門全都洞開惟獨東廂房左邊的一個門房此時緊緊地閉合著。三洞老姆的臉此刻揚起邪惡地笑,她向身旁使了一個眼色,便有許多惡鬼向東廂房飛撲而來。
眼見惡鬼們便要接近東廂房,這個時候東廂房的門卻自己開了起來。那些個惡鬼未及多作考慮便衝了進去,正當此時門卻又關了起來。三洞老姆大喊一聲“不好”,待要吩咐手下撤出來時卻聽到房內傳來惡鬼陣陣慘嚎聲,那是魂消靈散前最後的掙扎。沒過多久客棧便又重歸安靜,三洞老姆心下大駭本想自己帶頭衝進去,但因為不瞭解裡面的狀況所以一直在門外徘徊不定。
正當三洞老姆束手無策之際猛然瞥見客棧中間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的房客,她的心裡頓時有了計較,當下一聲斷喝道:“孩兒們,你們快快附著到地上這些皮囊上,奶奶要作法讓你們靈肉合一。”
惡鬼聽得三洞老姆的命令立馬行動起來,也顧不得男女老少對位,見著地上的屍身便附了上去。三洞老姆見眾鬼附體成功,地上的房客一個個從地上爬起,心下大喜,祭起了混魂歸元法來,但見她身影過處,眾鬼立馬有了熱血沸騰的感覺。你道這卻是為何?原來,那一般鬼魂附體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都無法達到靈肉合一。那人體不過是他們暫時使用的殼,可以隨意指揮肉身,但卻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若是遇上利害的符咒難免要被打出體外。只有經過法力高深的鬼頭施法,令人與魂真正地合二為一方能變成真正意義上的人。那東廂房中的驅鬼之物雖然利害,但對於人對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那些鬼物經過三洞老姆施展的混魂歸元法拍打之後,即刻完成了從鬼到人的蛻變。在三洞老姆的命令下再次向東廂房蜂擁而至,有從正門進去的,也有擠不進去的乾脆直接拆了窗戶爬進去。鮑姑主僕仗劍臨床而立緊緊護住暈厥在床上的葛洪,見到鬼物們破了自己的陣法,深知自己縱然有再高深的法術也再難以施展出來。即便如此,面對蜂擁而來的鬼物兩人卻無半分懼色,鮑姑護住葛洪,而麻黑叔早已揮劍和鬼物們廝殺了起來。麻黑叔的身手確實了得,不多一會兒便已經砍翻了三四個鬼物。奈何終究寡不敵眾,在越來越多鬼物的合圍中他越發地感到力不從心,鬥了四五十個回合之後便因深受重傷而束手就擒。
鮑姑見麻黑叔受傷被擒心裡焦急萬分,她扔下葛洪,提著劍便衝了上去和眾鬼物拼命。雖然她抓鬼的功力不低,但與人相鬥的本事卻是一般,更何況此時房內的鬼物有二三十人之眾,他們不待鮑姑殺人便一擁而上把她牢牢制住。眾鬼物見得了手,又在房裡四下翻找了一遍,見再沒有其他人便把鮑姑主僕連著葛洪一起押出房外去三洞老姆。
那三洞老姆見到鮑姑等三人被擒心裡得意萬分,笑著問道:喲,這丫頭長得可是俊的呀!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娃子,居然連我的火鏈洞都敢闖!
鮑姑鳳目怒視三洞老姆道:老妖婦,你卻別得意!只恨本姑娘現時法力淺溥,若是再過得兩三年莫說是闖火鏈洞,便是把你這老骨頭毀了也不在話下。
好狂的口氣!看來你還不知道奶奶的利害!丫頭,你卻看看前面的那具白骨再拈拈自己的斤兩,要知道他可是閣皂宗裡鄭隱之下數一數二的好手。那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奶奶三下五除二給料理了。識相的話趕緊把葛洪那小子交出來,奶奶或者會看在你長得精靈饒你一命也未可定,否則定要讓你欲生不能欲死不得!
鮑姑見三洞老姆如此說,心知她不能確定眼前的葛洪便是本人,當下靈機一轉裝作對她十分畏懼的樣子說道:奶奶饒命則個,我確是不知誰是葛洪!
三洞老姆怒道:小女娃娃,你想騙你奶奶還嫩著點!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你們在我火鏈洞附近截殺大話鬼夫妻把那少年救走了。
鮑姑見到三洞老姆滿臉怒色的猙獰樣,當下顫慄地跪倒在地上答道:小女子無知,不知道昨晚那個兩個小鬼原來是奶奶的手下。我們看到那兩個鬼夫妻挾持著一個少年向我們直衝而來本想向他們問個明白,沒想到那大話鬼見著我們便也要將我們抓走,於是我們便打了起來。那兩鬼夫妻的身手甚是了得,等我們打起來了才明白原來是奶奶您火鏈洞的高手,只是當下我們想讓他們罷手卻是不能,這才不小心傷了他們的……
三洞老姆怒喝道:廢話少說,我現在只問你你們帶走的那個少年在哪裡?
鮑姑想也不想便就答道:喏,不是在這嗎?我們確實不知道他就是奶奶你要的人,還望奶奶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