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於修煉的東西,視張哲為生死至交的錢辰,自然不會吝嗇這些。今天派人來,就是叫張哲去挑揀一下,看有沒有什麼對他有用的東西,也算對張哲付出的一種報答。
張哲在家裡悶了兩天,依然無法突破引靈期的瓶頸,既然錢辰誠心相邀,也就答應了下來,修煉這東西,很多時候講究的是際遇,一種頓悟,天天悶在房內,卻也不一定有好的效果。
張哲在來使的帶領下來到了皇宮,一身紅袍的錢辰已經站在了門口等他。儘管已經成為了一國之君,但錢辰身上卻還是殘留著當年那個紈絝皇子的氣息,對對自己有大恩的張哲,絲毫沒有架子。
兩人一路寒暄,緩緩的來道了天啟皇朝的國庫前。
天啟皇朝的國庫,並不像很多人所想的那樣,裡面都堆滿了金銀珠寶,而是分成數個區域。
最大的,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庫,裡面堆放的,都是天啟皇朝數百年來所累積下的財富,金銀珠寶,珊瑚瑪瑙,數不勝數,平常百姓哪怕只拿走裡面的一件東西,就會立刻成為一名富翁,一輩子衣食無憂。
而剩下來的地方,則被分成了兩個區域。
一個區域,被用來陳列各種書籍。與皇家的藏不同,這些書籍大多都是**秘籍,天啟皇朝祖傳的赤殺真氣,也被存放在這裡。
另一個區域,放置的則是各種法寶丹藥,天啟皇朝以武立國,數百年來也出了許多修為高深之輩,這些人死後遺留下的各種修行之物,都被存放在這裡。透過對外戰爭所得到的法寶遺物,也盡都存放於此。
錢辰知道張哲對錢財這些身外之物不感興趣,他所修煉的落星湖法術也屬頂尖**,因此,就直接帶他進入了那存放法寶丹藥的國庫中。
剛進入國庫的大門,一陣清香就撲鼻而來,在墨玉乾坤戒中沉寂已久的小銀又跑了出來,賊溜溜的眼睛四處轉著,搜尋著香氣的來源。
錢辰雖然已經當了三天皇帝,這裡卻也是第一次進來,聞到那些沁人心脾的香味,不禁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這裡的空氣。
張哲看著滿眼的法寶和丹藥,卻不知從何下手。雖然錢辰來之前對自己說想拿什麼就拿什麼,不用顧忌,可自己好歹也要給天啟皇朝留下一點存貨啊。不然哪天錢辰駕崩了,他的兒子進來一看,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在這個時刻,張哲還是選擇相信小銀的眼光。這個鼠類中的異種別的本事沒有,尋寶倒是一絕,從白煙潭下的星辰精華到黃昏陵密陵中的蠟燭,這些原本隱藏極深但卻是人間至寶的東西,都會被這個小東西所發現,相信這一次也不例外。
張哲將小銀託在手心,緩緩的繞著國庫轉著,雖然自己幫了錢辰如此一個大忙,但是他還是決定只拿一樣東西,而這件東西是什麼,就看小銀的選擇了。
小傢伙這裡聞聞,那裡嗅嗅,時而還搖晃著他的鼠頭,似乎沒什麼能看上眼的東西。
就在張哲快要繞完一圈的時候,小銀卻突然吱吱的叫了起來,兩隻前爪凌空刨著,鼠頭向著一根房柱湊去。
張哲順著小銀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根塗滿紅漆的柱子,孤零零的矗在那裡,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的奇怪之處。不過,小銀向來習慣從平凡的事物中找到寶貝,出於對老鼠兒子的信任,張哲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張哲用手輕輕敲了敲柱子,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看來柱子是空心的,裡面果然有著什麼東西。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開啟柱子的法門,難不成要自己硬轟了這根柱子不成?
苦笑著搖了搖頭,張哲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根柱子是國庫的支撐柱,如果斷了,恐怕整個國庫都要給塌下來,這個責任,他可負不起。
錢辰見張哲對著這根柱子研究了半天,也沒弄出什麼花樣來,不禁走過來詢問。在得知了這裡面可能隱藏著什麼寶物後,便隨著張哲一起摸索起來。
就當兩人苦思冥想而不得法門之際,錢辰卻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一拍腦袋,手中一絲紅色的真氣迸發而出,按在了柱子上。
轟隆一聲,柱子上的紅漆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紅芒,隨後,一個暗格便出現在了張哲二人的眼前。
“之前我曾經聽父皇說過,只有天啟皇朝的皇族才能開啟國庫,如今一看果然如此,我用這赤殺真氣一激,便出現了這個暗格。”錢辰看著眼前的暗格激動不已,藏得如此隱蔽的,又豈會是凡物?
暗格中放著一個匣子,張哲用手伸進去將匣子小心的去處,然後安放在一邊的桌上。小銀看到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