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筋一轉。
停頓了一秒後,秦古下意識加快步伐。
企圖以更快度,逃離這塊是非之地。
鴕鳥心態剎那在秦古身上展現無疑。
“別鬧了行不?”
“算我求你了好吧?”
身後,王天賜低沉而嚴肅的聲音響起。
每說一句,秦古步伐就慢上半拍。
如同無形之間,雙腳被某種東西束縛住般。
表情也越複雜。
滿臉無可奈何。
他知道這兩句話,顯然不是王天賜衝虞花溪的話語。
相反肯定是衝他來的。
“秦古!”
在他走出第二十一步時,王天賜低沉且充滿絕望地叫聲,從身後出。
秦古臉部肌肉集體抽搐。
有心想要再次邁腳。
卻現兩條腿都如同釘在原地般,根本無法按照意志再度抬起。
太嚴肅了。
是王天賜從未表現過的狀態。
心一沉。
秦古僵硬轉身。
笑了。
露出一臉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兩手一攤,木然勸勉。
“天賜哥,你別用這麼嚴肅的語氣和我說話。”
“大家都是好朋友,我猜或許你與你的其他朋友現在面對著一件無法解決的天大難題,可作為朋友,我相信被困的朋友實力,一定可以獨自扛過這一難關的。”
“咱們能不能別胡亂插手,否則就是多事!”
“以後說不定會被他們埋怨。”
王天賜與虞花溪表情同時一變。
臉綠。
且深綠。
有某種不要臉,叫臉皮厚到突破天際。
已然臉厚至完全不理會自個所說話語中,濃郁至極的自相矛盾。
“錢寶,李龍都在你嘴裡所說的難題。”
“甚至我還無法確定,風劍與周白是不是也在其內。”
“至少僅憑我的雙眼,我已看到上百名見習獵手,被強行卷入其中!”
咬牙。
王天賜一字一頓低沉咆哮。
眼睛從頭到尾,一直死死看著秦古的眼。
驚訝。
秦古眼神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
如果可以,他真心期望沒聽到這後面三句話的內容。
沉默了十秒。
秦古表情一變。
冷靜重新迴歸體內。
低沉淡漠喝問。
“波及瞭如此大數量的見習獵手,顯然早已出普通見習獵手可以處理的能力範圍,沒有因此向組辦這一次實戰比試的教員們,提出求助嗎?”
聲量極高。
且所問內容極其尖銳。
“不行!”
“不能求助,否則就代表求助的整隊人員一起退賽,這一結果我不可能接受。”
“就算他們變成了汙染者,也會由我們與他人聯手,將他們捕獲,笑到最後的,一定是屬於作為見習獵手的我們。”
虞花溪如同一隻母豹子,露出爪牙。
激烈拒絕。
眼神一怔。
秦古旋即充滿嘲弄與不屑地針鋒相對。
“你倒是有本事!”
“居然都會搶答了,抱歉,我詢問的物件又不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