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發寒,她……她今天就過不去了嗎?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討厭它,你是第一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閃,不就是不喜歡我用強嗎?呵,本少主最喜歡用強,你不要以為有蘇寐給你撐腰,我莫天問從小到大,都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莫天問的俊美如妖的臉龐貼近她的鼻尖,同她對視,“你又算什麼東西,能跟本少主講條件?呵,女人最會自以為是!”
“不要!”扯著嗓子喊了一聲,祝珠珠的聲音穿刺到了他耳中,讓他有些不舒服的偏過頭去。
“叫的再大聲,也只是只不乖的貓咪!”
“不,我沒有講條件,我只是……只是提了個建議!”誠然,她讓蘇寐醫治的同時,要求他救出眉染,這就是威脅嗎?
莫天問似是沒聽到一半,舌尖舔了下自己的下嘴唇,看向祝珠珠的眼神裡摻雜了一絲厭煩。
“莫不如,將你送給我神宮最下層的藥人,我伺候不了你,讓他們伺候如何?”
按理說祝珠珠應該茫然的看著莫天問,不明白最下層藥人的意思。
莫天問嘴角含著的妖冶的笑容活像一隻吸血鬼,特別是嘴角的鮮血還有殘留,眼睛裡的瞳孔眯成一條縫,似乎想看透這個女人,因為她明顯就是一副甚至神宮底細的模樣,在聽到“最下層藥人”這幾個字的時候,竟然身上冒起了雞皮疙瘩,眼神躲閃了好幾次。
最下等藥人,可就是用藥泡製和塑造時候出問題的殘體品啊!有的卻胳膊少腿那還算正常,可更可怕的是變態特別多,喜歡生吃人肉,喜歡剁別人的腳玩……尼瑪,想想就渾身噁心的發寒!
莫天問將她的神色變化都看在眼裡,勾起手指,順著祝珠珠的天際線將她繚亂的髮絲捋到一邊。
“問過你,你究竟是何人,你卻不說。本少主也沒有興致捉你這隻玩弄把戲,故布迷陣的鬼!只不過,你的嘴唇恰好是我喜歡的,寬厚適中,吐氣如,撫摸起來軟如薄棉……將這張嘴留下,剩下的,送給那幫藥人吧!”
“不不不……呵呵呵,少主……主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怎麼會拒絕,我……我高興還來不及!”
“真的?”明顯不相信的語氣。
“嗯嗯,真的真的!”明顯故作鎮定的語氣。
“既然如此……”莫天問的話沒有說完,就身子往前一挺,那根早該被剁去的玩意有一下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眼皮一跳,祝珠珠很想去撿那把劍,直接將這放大版大蟲子滅掉多好!
手心有一小塊藥粉,最近沒有去填補那些缺口,一些藥當初被白離沒收後,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了。街上賣的也是殘次品,除了讓普通人**加深,稍微有點內力的江湖中人,根本不太容易種那種藥。
只不過,當初因為這點藥粉被那堆黑不溜秋的東西壓住,才僥倖的遺留下來。
“主人……我,我自己來……”祝珠珠扮起可憐也是很動人的,她眼睛是那種桃花型,微微一挑,就魅惑誘人。只不過,她平素一副女漢紙的做派,很少眼睛點綴晶光,可憐兮兮而又楚楚動人的望著一個人,而且,還有誓不勾到手決不罷休的執著。
只不過,他期待的這些並沒有發生。
“什麼時候……下的……毒……”
這小塊藥粉,包裹的紙包上寫著塗抹方法,能讓三頭牛癱軟在地,讓內力深厚的人,無力再動。
祝珠珠實在是太急了,根本就沒記起這塊被遺忘的好藥,否則也不至於狼狽至此。
“莫天問,沒有誠信的人,做不成大事!你以為你會統一江湖,成為武林霸主?呸,做夢!”祝珠珠將莫天問屋裡剛縫製好的冬天的錦被都找到了,好一頓擦洗自己的嘴唇,含了很多茶水漱口,還是覺得一股男人的味道在鼻尖盪漾。
祝珠珠取出最後一條錦帕,好生的擦拭著唇角的水滴,斜了莫天問一眼,“沒有解藥!”
這種毒,只寫了作用和用法,沒有寫後遺症啊,哼,管他呢!
把帶著他的紅印和題詩的那段,撕了下來!
那首詩寫的好啊,有這首詩,她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心最難動身難放……美哉江水柔如她……困頓山中無賦出……經年執念唇邊去。”
她把那首七言詩,掐頭去尾,中間再剪剪,正好是有四個字,放她出去!
小心翼翼的要把那幾個字,用口水沾到新的一塊紙上,然後在撕碎的邊緣處塗抹了幾筆,看上去像是在勾勒一筆畫似得。當然,至少祝珠珠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