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有病。
借狗人蹲下來,將手放在老鼠的肩膀上。
「你等一下,我去叫紫苑來。」
老鼠用一股大到借狗人幾乎要叫出來的力道,拉住借狗人的手。
他單手壓著額頭,慢慢站起來。深呼吸。
「喂,老鼠?」
「我沒事。」
「看起來不像沒事耶……好吧,反正你有什麼三長兩短,也不干我的事。」
「彼此、彼此。」
老鼠放開借狗人的手,邁開腳步。紮紮實實的腳步。
「啊,對了。」
老鼠在門口回頭,動了動指頭,突然,指間夾著一枚銀幣。
「那、那該不會是……」
「你猜對了。櫥櫃後面居然有道暗門,你住的房子還真帥,借狗人。」
「不、不會吧,你開啟了?」
「當然。這一枚銀幣就當紫苑今天的薪水,我收下了。還有餅乾一袋。」
「你、你連餅乾都拿?別太過分了!」
「沒有潮溼,也沒有發黴,真是高階的餅乾,這下能有個享受的午茶時光了。謝啦。」
就在借狗人要撲上去時,門關上了。
埋葬了一隻年老力衰的狗。
蓋上泥土,將借狗人從瓦礫中找來的石頭放上去,當作墓碑,然後雙手合十。幾隻小狗坐在紫苑旁邊,對著剛完成的墓搖尾巴。
背後有動靜。
幾乎完全聽不到靠近的腳步聲,因此紫苑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
「你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