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無論從才智和品貌都不輸於任何男子。愛上她就註定了情路一定是坎坷不平的。你最好有這心理準備。”太子好心給他忠告!
“愛是什麼東西?”白慕寒不屑的道“白慕寒沒有愛,也不需要愛!”說完他轉身離開山莊。
太子望著他的背影直搖頭“真是死鴨子嘴硬,幹嘛騙自己呢!”
“二師兄走了嗎?”墨翌涵笑夠了出來,就見太子一個人站在那邊自言自語。
“走了。”太子點頭回道。
墨翌涵衝太子眨了眨眼,一臉諂媚的道:“大師兄,能不能打個商量……”“要你參軍的是你爹,不是我。所以這事跟我說不著。”他的話不說完,就被太子給堵回去了。
“可是隻要你和師傅不同意,他不是也沒辦法嗎?”墨翌涵撅嘴反駁道。
“可是我有什麼立場反對呢?難道要我下旨,不准他招你進軍營嗎?”太子為難的道。“就算我是繼了位,也管不了人家將軍望子成龍吧!”
“哼!我看這根本就是你和老狐狸的意思才真。”墨翌涵冷哼一聲,黑著臉瞪了太子一眼。拂袖離開了。
“又走一個!”太子聳肩泛笑。
他轉身回大廳。金元跟隨他師傅換藥去了。廳中只留下雲堡主父女倆。三人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太子便被玄月以政事為由帶走了。
廳裡只留下父女倆。雲堡主望著女兒問道:“雪兒對封王的事怎麼看?”
“他這步棋可是下得比他老爹強太多了。”飛雪禁不住讚歎道。
“想想老皇帝隱忍了幾十年,不就是想收回失地讓天依國統一嗎?可是他怎麼就沒想到,只要他大方的賜予幾位世家一個名正言順的封號,不就可以掩住他被迫簽下的那些割地協議的醜事了嗎!”
“話不能這麼說,當初沒有臥龍山莊平衡局面。如果他冒然封王,那才真的是自尋末路呢!”雲堡主必竟是世家之主,他最清楚天依國這幾十年的局勢變化。
“這麼說來我不小心弄個臥龍山莊出來,倒真是幫了太子大忙了。”飛雪戲謔的笑道。
“那是自然。”雲堡主則自豪的回道“不光因為人是臥龍莊主,還因為你特殊的身份。”
“算了,如果我當了那王爺,真能起到平衡各方勢力,以達天下太平的作用,那我就免強接受了吧!”飛雪顯得相當大度。反正,他不是說了不會對她之前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嗎?
雲堡主望著女兒,吞吞吐吐的問道:“那太子說的皇后的事呢?”
呃!”飛雪忍不住又想笑。“爹,您不會當真了吧?那只是太子一時興起,隨口說的。”
“我知道,可是你已經過了十七了。”雲堡主擔憂的說道“當初我幫你退了邵家的親,就想著白家肯定會負責的。可是你現在又……你叫我怎麼給你娘交行啊!”
“爹,你也說我過了十七了,也是孩子的娘了,所以,我的事您就別操心了。”飛雪笑著回道:“至於我娘,您要是以後真在夢中見到她就多同她說說體已話吧!”
雲堡主被她說得老臉發赧,不禁笑嗎“你這丫頭,連你爹也消遣了。”
“哈哈,女兒不敢!我去接兩個孩子回來。”飛雪笑著跑了。
誰說女人一定要嫁男人?她現在有兩個孩子已經足夠了。一個天才寶寶,一個天真寶貝。兩個一天出世,個性完全不同。卻同樣惹人喜愛。
“媽咪!(乾媽)”聽聽多甜的呼聲啊!飛雪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飛起來了……
只是苦了那些將心遺落在她身上而不自知的男人。
京城白府裡,白慕寒師兄倆從山莊回來後就開始拼起酒來。兩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已經快將整個府裡收藏的陳年老酒都灌光了。可是仍然沒有過癮。
“管家,拿酒來!”墨翌涵口齒不清的叫道。
“公子,酒窯裡就剩下這兩壇去年的新釀了。”管家將兩壇新啟封的酒罈放在桌上。
兩人立刻一人搶了一罈,也不要下酒茶,就那樣往嘴裡灌。灌得差不多了。又叫要酒。管家這次直接給他們裝了兩壇白水來,兩人仍然那樣灌。
看得一邊的管家直搖頭。關上門任他們師兄弟在這裡喝白開水。
“二師兄,我不要當兵!”墨翌涵舉著酒罈大聲啊道“我不想去當兵。”
白慕寒停下灌水的動作,舌頭打顫的回道“又沒人逼你當。”
“誰,誰說沒人逼。我,爹就,就要逼,逼我當兵。”墨翌涵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