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真說著,突然就跪在了楊嘯身前。
楊嘯一驚,趕緊扶著卓小真。
卓小真看著楊嘯,非常堅定說道:
“楊公子,我們烏家氣運已盡,我不敢有什麼奢求,就一件事求楊公子,小女烏敏,容貌品行都還過得去,請楊公子收在身邊,為奴為婢,我們都沒有怨言。”
楊嘯正要說話,卓小真一擺手,說道:
“楊公子,你別急,等我把話說完,”
卓小真用手指了一下四個小男孩,說道:
“這是我們烏家最後的一點骨血,四個男孩,楊公子任意挑選一個,
楊公子既然說是我丈夫烏代的舊友,還就請楊公子看著我死去丈夫的薄面上,收留烏敏和其中一個男孩,帶著他們離去,給他們一口飯吃,讓他們長大成人,我們烏家族人便感恩不盡。”
卓小真說完,一揮手,喝道:
“你們還不跪謝楊公子大恩!”
一屋人全部跪下,大家默默流淚,但是沒有哭泣之聲。
他們已經遭遇了太多的磨難,即便有眼淚,也不會輕易哭泣了,或者說,他們已經有些麻木了。
楊嘯有些懵逼了,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們倒是說啊。”
烏敏在一旁說道:
“你昨天殺了這裡的地痞流氓阿昂,其實阿昂是黑龍副統領監視我們的暗哨,阿昂時候,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黑龍副統領哪裡,他們連夜派軍隊搜尋我們,在天亮之前,找到了這個旅店,派軍隊包圍了這裡,
帶隊的軍隊首領剛才來見過我母親了,給我們一個小時收拾,全部要帶走送入監獄,我們,我們一家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卓小真說道:
“黑龍一直想將我們一家斬草除根,可是也礙於族內規則,不敢做得太過分,加上我丈夫烏代生前也有些好友反對,他便暫時放了我們一馬,
我們住在貧民窟,其實一直在黑龍的監視之中,那個阿昂地痞也是他派來監督我們的人,
我們這次殺死了阿昂,他必定以這個為藉口,說我們殺人,將我們一家全部抓入監獄,
一旦進入監獄,我們必死無疑,
所以,還請楊公子帶著小女和一位男孩子遠走,我等會拖住樓下的官兵,您隱藏在店內,等樓下的侍衛都走了,您再帶著小女走。”
楊嘯長吁一口氣,笑道:
“就這點小事,讓你們緊張成這樣?”
眾人一愣,看著楊嘯。
真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啊,在烏恆都城,黑龍的勢力現在五人可以反抗。
卓小真看了楊嘯一眼,說道:
“我知道楊公子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黑龍在都城是勢力強大,掌控了烏恆族一半的軍隊,就連族長也要給他三分面子,所以,反抗是沒有機會的,只是徒增傷亡罷了。”
卓小真隱晦地告訴楊嘯,你是鬥不過黑龍的,我們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楊嘯笑道:
“對方既然包圍了這座旅店,又怎麼會放我和巫敏,還有另外一個男孩子走呢?”
卓小真臉色尷尬,說道:
“我剛才已經跟帶隊的隊長說了,我把你昨天送的十萬晶圓全部給了他,希望他放兩個人走,他已經答應了。”
“原來如此。”
楊嘯點點頭。
楊嘯對卓小真以及烏家突然產生了一些好感,在危急關頭,還能如此冷靜處置,並且保護了楊嘯的安危,沒有將殺人的罪責推到楊嘯身上,這點真的難能可貴。
“你們都起來吧,這點小事還難不到我。”
楊嘯淡淡地說道,坐在了屋內的桌子旁。
眾人一驚,看著楊嘯。
楊嘯的樣子不像吹牛,可是,他們是在想不出來,在烏恆族都城,還有誰可以如此輕易地解決這件事?
就算是族長出面,恐怕也不會輕鬆,楊嘯哪裡來的自信?
烏敏趕緊給楊嘯倒了一杯茶。
楊嘯看了烏敏一眼,笑道:
“烏敏,你很漂亮,以後我幫你找個如意郎君。”
烏敏這個時刻可沒有心情和楊嘯開玩笑,愣愣地站在楊嘯身側。
“愣著幹嘛,去把你母親扶起來,你們都起來,別跪著,從今天起,我立一條規矩,你們以後別動不動給我下跪,我承受不起,咱們有事說事,好嗎,都起來吧,這麼點小事,還真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