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眾生我為巔,誰生誰死誰人念……”
這一招,說白了不過是虛晃一下罷了,因為鐵皮猛獁也知道,江一讓夥伴們把它包圍,恐怕就是要放大招了,奈何,江一的主要攻擊,可並不是在這裡,若不然,江一也不會用目前手中相對最弱的一招來進行攻擊。
可那鐵皮猛獁,卻真的是用出了自己最強的防禦力,那地面之上,不少雪花被江一這虛晃一招而揚起,當雪花落下的時候,那鐵皮猛獁剛剛放鬆警惕,卻是看到了江一背後那滿天星星點點的尖銳揚起……
江一伸手一揮,這滿天長針刺向了鐵皮猛獁的面門,鐵皮猛獁下意識的閉眼,可還是有幾根長針刺在了鐵皮猛獁的眸子裡!
痛苦讓鐵皮猛獁頓時張大了嘴巴,那憤怒的嘶吼真的不遠處的月票都在震盪,片刻之後,竟然出現了絲絲崩塌,江一趁著這一剎那的時間,又是用出震鬼劍訣刺入鐵皮猛獁的喉嚨,鐵皮猛獁吃痛,前蹄向前猛蹬,卻是在也看不到眼前的場景。
雖然鐵皮猛獁並沒有在江一的攻擊下死亡,可那雙眼,卻已經被江一刺瞎。
在江一等人的視線之中,那命蛙突然將一大團的生命之力甩向鐵皮猛獁,南宮無常見狀,口中怒吼一聲。
“開天!”
便在這鐵皮猛獁的側面,一刀將鐵皮猛獁劈出好遠,雖然並沒有給鐵皮猛獁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可卻也讓的命蛙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大團生命之力,煙消雲散……
江一緊追而至,他知道命蛙的能耐,既然已經將鐵皮猛獁擊倒,就決不能再給命蛙再一次挽救鐵皮猛獁的時間!
江一伸手一抹,從腰間抽出了尖牙短匕,雖說這尖牙短匕並沒有星芒劍的品階高,奈何尖牙短匕的尖,卻是世間少有的鋒利!
那尖牙短匕猛地向鐵皮猛獁脖頸之下的軟肉刺去,只聽“噗嗤”一聲,那尖牙短匕竟是被江一摁到了低,那短匕之內毒腔裡毒被江一剎那間注入鐵皮猛獁的身體,這足以放倒比江一級別還高的修仙者的毒,在鐵皮猛獁身上似乎並沒有發揮出江一想要的效果,似乎這鐵皮猛獁依舊有站起來的能力。
江一都有些倒吸涼氣了,這鐵皮猛獁的名號,還真的就不是世人隨便傳道而已,都說龜類靈獸防禦第一,可在江一看來,這鐵皮猛獁,似乎可並不比同級的龜類靈獸差多少的防禦。
這鐵皮猛獁站起來了,不過卻已經成了瞎子,暴怒之中,卻也只能憑藉江一等人的呼吸來判斷江一等人的位置,下起了漫天冰雨!
江一甚至都有些懷疑,懷疑自己注入的毒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刺入這鐵皮猛獁的肉裡,江一有些苦笑,似乎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這尖牙短匕終究是短了些,而鐵皮猛獁的鐵皮,看上去似乎可並不僅僅只有這尖牙長短而已。
那命蛙又一次將生命之力扔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命蛙直接從洞口跳了出來,跳到鐵皮猛獁不遠處的地方,讓江一等人根本就來不及去攔截,那生命之力已經打在了鐵皮猛獁的身上!
這命蛙正要回身而跳,江一卻是當機立斷的開口喝道!
“法則,束人於野!”
命蛙被當空攔下,江一兩個大跨步,到了命蛙的面前,所有人都在希翼著江一的攻擊奏效,卻是忘了那洞穴之中尚在虎視眈眈的吞風鼠還有那已經緩過勁兒的血目貂……
鐵皮猛獁雖然一時半會兒看不到了,可吞風鼠和血目貂卻是看的真切,就在江一欲要一劍刺死命蛙的時候,那吞風鼠突然躍出,咬向了江一的手腕,江一嚇了一大跳,慌亂之中,手中印結突變!
“縛身一指!”
頓時,連同吞風鼠和命蛙,皆是被江一定在了原地!那身後,所有人都為江一喝彩,江一不敢遲疑,生怕遲則有變,一劍刺向命蛙之後,返身一招“芸芸眾生我為巔,誰生誰死誰人念。”結束了吞風鼠的生命……
命蛙,吞風鼠,在這剎那之間,死在江一的劍下!
頓時,江一隻覺壓力大減,眼神的示意之下,方宗揚起手中火雲珠,控制著火焰,又一次燒向了血目貂,一邊尚還控制著火焰不斷的向洞.穴之內蔓延。
江一笑了,只剩下了鐵皮猛獁,只要有時間,不愁他不死!
見其餘事了,而四翼風蛇皇和那個江一他們尚不知曉的靈獸始終未曾出現,所有人暫時的都攻向了鐵皮猛獁,又是一次配合之下,方宗的火終究是刺入了鐵皮猛獁的喉嚨,繞是鐵皮猛獁再強,可在這火焰的燒灼之下,鐵皮猛獁的鐵皮不多時也是被燒了個通紅,可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