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哲收起她手中的寶貝:“有仙女娘娘下凡,他們哪敢再放肆。”
直接起來就燒命根子,這火來得邪乎,只要是男人,誰不在乎自己的命根子。
小萌拍拍手,站起來:“仙女娘娘,這稱呼聽起來不錯。”
“我媳婦比仙女娘娘還美。”蘇煜哲附話。
“安了,收下你的膝蓋。”
他能說他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麼?是不是接受他崇拜的小眼神的意思。
那一頭,洛少翼與花紅對視一眼,眼裡驚訝的不行:“這就走了?”
“他們怎麼就走了?”唐俊也沒看出來,這到底鬧的是哪一齣?
“難道是公子與夫人回來了?”花紅最先反應過來,對方身上莫名其秒的著火,到現在的狼狽退出,肯定是公子與夫人回來了。
山腳下,小萌與蘇煜哲已經從暗處走了出來,若大的平地上,只剩下金守城以及他的兒子滾在地上,身上是與火災奮鬥的痕跡,渾身通紅。
好在撲滅的及時,倒也沒有危機生命,不過看他們的情況,難免少不了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小萌腳步輕快的走到他們的跟前,嘴上嘖嘖個不停:“金城主,金公子,你們這是怎麼了啊?怎麼睡在我們大鵬山的腳下,這地方難不成比你們家裡的床上更涼快?”
蘇煜哲:“……”
真的,他誰到不服,就服她媳婦,聽聽媳婦的話,多動聽,他聽著就非常的舒服。
“田小萌,是不是你在暗中的搞的鬼?”金甲惱火的看著她:“田小萌,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們挾持人質,我們琉璃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嗎?”小萌冷冷的看著他:“你是在提醒我,斬草要除根嗎?”
眼裡顯出殺意,金甲看的心驚肉跳,他怎麼忘了,對方是大鵬山上的山匪,是殺人不眨眼的,真要一個不高興殺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姑娘,跟你開玩笑的,我們就是路過此地,然後受了傷在這歇息一會,姑娘不用理會我們就好,躺一會我們自己就會離開了。”金守城的聲音帶著暗啞,此刻,就算有再大的恨意也不能表現出來,得
忍著,找機會再來。
不管怎麼樣,能活下來才有機會報仇。 “是嗎?不過我剛剛在老遠就聽到說有人要燒這大鵬山,金城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大鵬山不僅有一半是琉璃國的,還有一半是我們大蘇朝的吧,你這一把火下去,是想害我們大蘇朝的子民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想我們大蘇朝的皇室很有必要與你們的皇室好好說道說道了。”田小萌也不急,她有的是時間。
“沒有,沒有,你肯定聽錯了,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個話,沒有,絕對沒有。”
“相公,難不成我們剛剛聽的是幻覺。”小萌眨眼。
“媳婦,他們說了不想承認了而已,媳婦,他們二人心思不正,想要燒了這大鵬山,燒掉大蘇朝與琉璃朝的和平,你看該怎麼辦?”
“直接綁上,扔進琉璃朝的皇宮,讓他們皇上來處理,我想他們皇上會很感興趣的。”
金守城一聽急了:“你們不能這麼幹。” “公子,夫人。”花紅與洛少翼他們走了過來,花紅的臉上是興奮的:“我就知道是你們回來了,公子,這二人實在可恨,竟想燒掉大鵬山,準備一網打盡我們,要怎麼處理。”說話間,花紅的一腳對著
金守城的臉踩去。
“啊。”是他吃痛的聲音。
“綁了,把這兩個狗官給琉璃朝的皇上看看,看看他養的好官。”
“咳咳。”唐俊乾咳了一聲:“就算是皇上,在用人方面也不能保證百分一百的好,姑娘與其把他們丟盡皇宮,不如就地解決了他們,也算是造福百姓的一件事情了。”
就算丟進皇宮,這二人的下場也是一樣的,就是斬立決。
小萌看過去,只見一個穿個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裡,生得貌似潘安,溫和的臉上給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秀眉微蹙,眼神看向花紅:“他是誰?”
“唐俊。”花紅簡明扼要。
再說白點,她又不是琉璃國的子民,就算是碰見琉璃國的皇帝,誰規定一定要行跪拜之禮,一定要稱呼他一聲皇上。
再說句不好聽的,誰知道他是不是啊,誰能證明。
唐俊,小萌重複了一名,想起什麼,多看了對方几眼,鷹勾鼻,厚度適中的雙唇,臉上已經留下了歲月的痕跡,能看到些許的皺紋,縱然是這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