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空間的東西拿出來很方便,有他們在,反而會變得礙手礙腳。
她輕裝上陣,誰也不認識她,不知道她的底細,即使有懷疑,沒有證據,他們也只是懷疑而已。
等以後,這些空間的產物被大家慢慢的所接受的時候,他們的疑惑,也就慢慢的消失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離家出走了!”她舉手保證道,眼裡都是認真。
趙水兒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
這一次,一走就是一年多,雖然,他們都知道,她有自保能力,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他們會想念自己啊,特別是爹,心裡肯定很難過吧。
說好了,他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說好了,以後由他保護自己,可是呢,自己卻鬧了一個離家出走。
哎,趙水兒想想老爹那張臉,頓時就有些後怕。
回去,肯定免不了遭受一頓責罰。
“知道錯了,便要接受懲罰!”淳于丹睿伸手**著她烏黑滑順的長髮,眼神總是朝她裸露在外的鎖骨處瞟去,口氣帶著淡淡的邪笑。
“喂,憑什麼啊?你也承認你錯了,你同意接受懲罰,我就同意!”坑她也不是這麼個坑法吧?
“那我們就相互懲罰吧!”
說完,淳于丹睿摸著她秀髮的大掌將她的腦袋一按,自己性感的薄唇就吻了上去。
如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她的小嘴上。
說是吻,卻不如說是咬。
他抱住她,像一隻飢渴的野獸,咬住她嬌嫩的唇瓣,靈巧的舌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彈入其中,肆意的掠奪她唇齒之間的每一寸領地。
趙水兒睜大了眼睛,一點準備都沒有。
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懲罰嗎?
怎麼就吻上了?
不過,他的唇冰冰涼涼的,有點像鄙的味道,很好聞,也很柔軟。
被子下的趙水兒是赤身裸體,淳于丹睿很方便的就將自己的大掌伸了進去。
不過,到了被子口,他停了下來,眼神發亮的望著她,“可以嗎?”
他可以繼續嗎?
雖然,如果她拒絕,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她辦了,但是,他還是強忍著身體深處的火焰,徵求她的意見。
就是這麼一個舉動,讓趙水兒動了情,獻了身。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說話,而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這個男人,她願意。
她不但願意,她還要主動的將他撲倒。
這個想法一出,趙水兒任由被子滑落,露出潔白如凝脂一般的嬌軀。
淳于丹睿見狀,身體被小丫頭的舉動鼓動,像餓狼一般撲向朝思暮想的人兒。
頓時,室內春光無限。
淳于丹睿賣力的動作,讓趙水兒嬌嫩的小身子怎麼可能承受的住,一邊舒服的享受著,一邊像一直兢兢業業孜孜不倦的他哀聲求饒。
恍若間,趙水兒似乎看見了那個飛向自己的翩翩白衣少年,那絕塵的容姿,映入眼瞼,一眼情起,一眼情深,一眼情到濃處,無可解,唯有化成這濃濃的相擁,纏綿,撞擊……
剛入夜,讓人耳紅心跳的喘息,在房間裡面久久不息。
當晚深夜,當趙水兒被吃幹抹淨之後,她趴在床上,裸露在外的嫩白的肌膚上,那碩果累累的草莓印,顯示著剛剛兩人交戰有多麼的激勵。
她被子下的手,扶著自己的小蠻腰,咬著牙,望著淳于丹睿一臉慵散的俊臉,哀嚎出聲,“老男人,王八蛋,你是一輩子沒吃過肉嗎?”
淳于丹睿饜足後嗓音慵懶,靠在床頭,“呃?沒吃,就等著你,大吃一頓。”
趙水兒無語的趴下,“……”
她是不是錯了?
她就不該這麼笨,羊入狼口,他還能放過自己?
果然,在夜郎國與夜墨寒交接的期間,白天她是他的小跟班,到了晚上,就成了他的床伴,這傢伙一吃再吃吃上癮,天天都想榻上歡,她淚奔欲逃,禁慾系的老男人太闊怕,她要退貨啊。
可惜,她這次,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了。
因為,在回南柯國之前,她被告知,懷孕了。
這一下,她總不能帶球跑吧?
她倒是有這種想法,可是空間被封了,玉佩被搶了,銀子也沒有,身邊還跟了一大群人‘保護’自己,她能跑到哪裡去?
本來,夜墨寒就已經打算放手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