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卡娃並沒有真的跟趙慎三共赴巫山,但是他明白這女人對他的真正心思,也是他不願意多惹情債傷害到鄭焰紅,否則他只要一個暗示,卡娃對他必將毫不保留,難道,他潛意識裡對這個女人也是有著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愫不成?否則怎麼會對她的安危那麼牽腸掛肚,甚至暗中替她掃清危險,還在夢裡跟她如此瘋狂歡愛呢?
“唉”趙慎三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對那個熱情似火的女人的確是有些放不下了。網
可是,那唯美動人的夢境最後,為何又奇異的變成了歇斯底里的馮琳呢?她嘶吼的那番話到底意味著什麼?趙慎三雖然不是絕對的唯心論者,但是,對於夢境,他還是有點疑惑的。
在他看來,一般無意識的夢境都會在睜開眼後徹底忘乾淨內容,就算有印象,也是淡淡的一兩個畫面,根本無法構成完整順暢的情節,能夠清晰的記起來的完整場景,絕對是潛意識提醒自己需要注意的東西,別人如何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研究,他自己則絕對是這樣的。
比如他就曾經不止一次在鄭焰紅遇到危險時,夢境裡出現逼真的現場狀況,跟鄭焰紅尚未結婚時她的車禍,以及後來她在京城被黎姿氣的吐血,都是因為他夢境裡面逼真清晰的場面,而讓他沒有錯過挽救她的時機。
還有來到專案組之後的第一次噩夢,就清晰地夢到了專案組針對他展開的一場嘗試,也讓他因為這個夢改變了行動策略,這才一步步化解了京城人們對他的懷疑,一步步認可了他。
那麼,先是夢到跟卡娃的歡好,繼而夢到最終懷裡的人兒變成了猙獰的馮琳,而馮琳惡狠狠威脅他的那些話意味著什麼呢?什麼叫做她體內有了他的種子他就無法獨善其身,她做鬼也要把他拉下水做墊背的?難道說馮琳掌握了什麼可以證明兩人有問題的證據嗎?
這怎麼可能呢?雖然一開始他的確是被那個女人的偽善面容所欺騙,一直對她懷著憐憫的情感,但的確沒有對她產生什麼不良心思呀?哎呀,難道是第一次見面她假借嬌柔無助,投進他懷裡哭泣的場景被她偷偷留存利用了?那也不能代表什麼呀?
不能大意啊!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能夠策劃出那麼龐大複雜、撲朔迷離的計劃來,並且一步步的成功推進,讓她標定的目標一個個按照她的意志相繼栽倒,足以說明她想要辦成的事情,是會有縝密的計劃來實施的,如果她真的把他趙慎三也標定成為一個必須拿下的目標的話,還真是不能不防啊!
算了,暫時不考慮馮琳吧,不過下次再詢問她,可不能咄咄逼人把她逼到牆角去了,儘可能的讓別的領導拿出殺手鐧,淡化她對他刻骨的恨意,現在,還是考慮如何成功要出卡娃吧。
此刻,趙慎三是萬分的慶幸,慶幸在得知卡娃買到了銘刻公司後做出的善後措施,他突然有一種躊躇滿志的感覺,覺得自己出馬江州,一定會出奇制勝,達到連書記派出的外圍組達不到的目標,再次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貨真價實的能力。
從南州到江州並不遠,飛機一個小時就到達了,下了飛機,趙慎三就開啟手機開始打電話,等劉司長跟他到達外圍組定好的酒店時,趙慎三直接走到酒店前臺,詢問有沒有人給他留東西,工作人員讓他出示了身份證,方才珍重的交給他一個鼓囊囊的檔案袋。他拿到手裡開啟了,掏出裡面的東西看了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跟著劉司長上樓進房間了。
外圍組一共四個同志,兩男兩女,很顯然是做好了要出來姚靜怡之後,需要女同志陪她住宿的準備。會合之後,劉司長詢問他們目前的情況,帶隊的同志氣憤的說了江州方面軟磨硬泡,理由多多就是不放人的情況,聽起來也跟劉司長提前從連書記那裡得到的一摸一樣,看起來真需要他們倆馬上出馬了。
因為規定的行動時間是晚上必須返回,就是說時間非常緊,必須馬上跟江州方面的專案組進行接洽,大家就利用午飯時間一起商議了一下,結束後,趙慎三悄悄拉了拉劉司長,劉司長很聰明的跟他一起回了外圍人員幫他們定好的房間,關上門之後劉司長問道:“趙書記,我看你沒來就開始做準備,是不是有籌碼啊?我告訴你,我們倆一起出來了,你不要心裡存著什麼上下級之念,就把我當搭檔夥計就成,該怎麼辦你說吧,只要可行,我就聽你的。”
趙慎三一貫很謙遜,低調的說道:“看劉司長說的,我也只是碰巧了解這件事情的內幕,也有能夠讓江州方面不得不做出讓步的資料,不過這件事僅憑這個還不夠,還需要您適當的配合我的行動給他們施加壓力,成不成就看咱們的合作效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