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年人,顯然和斌子是老熟人了,一看斌子這樣,連忙將他送到裡間的手術檯上,而我和第一枝則在外面守著。
這場手術進行了很長時間,從天明一直守到天黑,醫生才滿臉疲憊地出來了,說傷口處理完了,你們可以進去和斌子說話了。我和第一枝連忙進去,斌子躺在手術床上,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見我的第一句話就問:“左飛,你是怎麼來的?”
我把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下,斌子點頭,說你要找高手,第一枝就是,讓他和你回龍城去吧。我說這個不著急了,你先說說你是怎麼回事?
斌子搖頭,說沒事的左飛,這事我自己能處理,你和第一枝現在就走吧。
我坐在床邊,故作憤怒的模樣,說斌子,你要這麼說話,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吧?斌子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方才說道:“這一次,純粹是我們招惹的禍端。”
我驚訝道:“究竟怎麼回事?”
斌子嘆了口氣,說還不是我大哥,說不滿足於在新香發展,還想拿下晉城和運城。開始我還勸他,說那黑豬王和張近秋是好惹的人物嗎?咱們就算是想再發展,也要日後強大才行,現在這樣頂多算是勢均力敵,怎麼和人家鬥?但是大飛哥不聽,硬是安排了兩支人馬,分別去晉城和運城偷襲黑豬王和大飛哥。
結果?
結果當然是被人家識破,反而被人家殺了個乾乾淨淨。
而且這還不算完,張近秋和黑豬王一合計,覺得被人偷襲可不行啊,於是又反派了人馬,前來新香把天虎幫的地盤給砸的稀巴爛。兩人還商量好,拿下新香之後對半分吶。
“那一戰實在太慘烈了,大飛哥就死在我的面前。”斌子這麼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眼淚竟然糊了滿臉:“左飛,自我來到新香,大飛哥和虎哥是對我最好的兩個人,可是他們一個個都死掉了……”
“我要報仇,一定要報仇……”斌子將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我從桌上拿過紙巾遞給斌子,說報,當然要報,斌子你放心,這回我肯定幫你。我那邊人多,回頭就打個電話,給你調人過來報仇!
斌子還沒說話,醫生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叫著不好了:“斌子,外面來了一大幫人,明顯是來找你的,你趕緊跑吧!”斌子一拳捶在床上,說他們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是有人背叛了我!
我說行了,現在先別說這些,咱們走吧!
斌子重傷未愈,自然下不了床,還是第一枝揹著他。出門的時候,我順手從地上拿了一根火柱,護送著第一枝和斌子出了門去,診所門外是一條狹小的過道,其中一個方向傳來大量的腳步聲,黑暗之中隱約有上百人正往這邊跑來。
“快走!”我推了第一枝一把。
第一枝連忙往前跑了幾步,突然發現我並沒跟著,回頭說道:“走啊!”來布討號。
我說你先走,我負責把人拖住,隨後電話聯絡!
“對方有上百人,甚至可能有槍,你怎麼拖的住!”斌子大喊。
我說別廢話,趕緊走!
“不走,要走一起走!”斌子大喊。
我用火柱指著第一枝,說你走不走?第一枝一跺腳,揹著斌子往前奔去,斌子大吼大叫,但第一枝的身影還是漸漸消逝。我手持一根鐵打的火柱,站在過道中央,冷眼望著對面一群虎狼之眾。
很快的,那一群人便來到我的身前,見我站在過道中央,紛紛停下步來。
天上,烏雲漸漸將月亮遮蓋,整條狹窄的過道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什麼人,滾開!”人群之中有人喊道。
我未讓步,說道:“張近秋和黑豬王在麼,我要和他們說話。”
“你算什麼玩意兒,也有資格和我們秋哥說話?”
“我們豬王大哥的名號是你叫的嗎?!”
我也不管這些傢伙,只是大聲說道:“張近秋ハ黑豬王,我是龍城將軍盟的少帥左飛,如果你們在裡面的話,麻煩出來和我說幾句話。”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有人聽過我的名字,有人沒聽過我的名字,一片嗡嗡之聲響了起來。很快,兩個人從人群中走出,都是四十多歲,一個又高又瘦,氣質清冷,一個又低又胖,一身彪悍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