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但那又如何?”
“讓他們來好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玲的聲音蔑視而又不屑。
夜網通訊那一端,聽著自己這位固執的好友這種已經誰都勸不回來的語氣,只好無奈的出手幫忙,搖頭輕笑道:
“這讓我想起來以前二戰的時候和你一起癱瘓義大利指揮部通訊的事情,話說,你出手的後果那你真的清楚了麼?”
“哼,多餘的問題。”
那一副如同詮釋夜晚的,被巨大落地窗框柱的‘畫布’前,淺金髮如同妖精一樣精緻的少女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她微微抬起眼眸,靜謐安寧。
那個笨蛋都想到了的事情,我怎麼會想不到。
-‘玲就呆在夜局裡就可以了,我不會有事的。’-
想著那個平時一幅笨蛋樣子的青年臨走的時候說的話,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夜網的介面出現扭曲的藍光。
她閉著眼睛的人容顏安靜美好,仰對著巨大落地窗外的夜空,既然被人告訴了待著這裡就行,那她也沒打算強行跟出去,只不過...
我只是不想那個笨蛋抱著不知道是夜局裡誰的屍體,哭著回來稍稍幫他一把罷了。
少女仍舊不承認某些東西的想著,而落地窗外....
同一片夜空之下,賓士在西科擁擠的道路上,指揮官裡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青年被迎面而來的夜風吹起了頭髮,終於看到了遠處聖心集團大樓的樓影!
被夜風拂動的髮絲在額前『亂』舞,方然抬起漆黑的雙眼中劃過夜『色』的熾熱,直視大廈頂層!
復甦姐,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