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王凱安能指出多處不足,真的是拜此子所賜?”
這等念頭,光是想想就讓唐學真感到錯愕。
但是王凱安沒必要接連撒謊,也要抬高少年的身份!
要說剛才,為了嗆唐子昂,故意對少年恭敬,那還能說得過去。
可當著自己的面,為何卻還是將功勞全推給雲千秋?
這就不禁讓唐學真目光變得凝重了。
但再怎麼打量,他也找不出半點端倪。
在他看來,以雲千秋的年紀,能成為三階靈藥師,天賦足以算得上不錯。
可也只是不錯而已。
想要讓王凱安畢恭畢敬,除非能達到文良這等水平!
但這怎麼可能?
最讓唐學真琢磨不透的,還是王凱安的到來。
當初識海受創的鬥丹,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絕不相信,王凱安來此,為的是所謂的一腔孤勇和不甘,幻想著報仇。
那只是自取其辱。
再打量著他的雙眸,確實沒了暗淡頹敗。
可未親眼見到他煉製靈丹,唐學真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他的識海恢復了。
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正當此時,文良好似覺察到什麼,神秘一笑:“千秋,凱安,你們先回房休息吧。”
“是。”
鑑丹結束,王凱安迫不及待地想要請教少年。
然而望著兩人走向客房時,王凱安對於雲千秋那恭敬崇拜的姿態,唐學真的眉頭緊皺成團。
“文良兄”
他很想問這位與自己私交不錯的老友,這少年究竟是何來頭。
只是換來的,卻是文良更為神秘的笑容。
“學真老弟,有些話就算我親口承認,恐怕你也不敢相信,不過放心,明天大比之上,有的是機會見證!”
話裡的自信,讓唐學真心底更加駭然。
事實上,剛才與文良敘舊時,他就感覺到不對了。
前幾次大比之前,他可都是憂心忡忡,可是這次,甚至還有幾分期待!
儘管滿腔疑惑,但見到文良的模樣,唐學真也不好意思追問。
反正一切,明天就能見分曉。
想到此,唐學真才沉吟道:“文兄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想必無論是王凱安,還是那名雲藥師,都絕非尋常人能比,可”
說話間,語氣更顯擔憂:“文兄有所不知,玄羽宗這一次的整體實力,也要遠遠超過三年前啊!”
與此同時,一處屋內,唐子昂正滿臉陰沉。
“可惡,沒想到父親竟然也責怪我!”
從廳堂跟來的幾人聞言,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平時確實經常巴結唐子昂,但會長的壞話,誰敢亂接?
沉默良久,才見一位青年湊上前,小心翼翼道:“唐少,你說那叫雲千秋的傢伙,會不會真”
話沒說完,便被唐子昂一袖甩飛出去。
“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憤怒之餘,他還忍不住咬牙道:“你們這幫蠢貨,難道看不出來,那傢伙只是與王凱安合起夥唱雙簧的!”
媽蛋!
不就是當初你被玄羽宗的人差點廢掉的時候,本少爺在臺下笑的動靜大了點麼?
你丫也不至於如此羞辱本少爺吧!
在唐子昂看來,分明是王凱安故意捉弄他!
否則就憑雲千秋的年紀,憑什麼讓後者那般恭敬?
不是雙簧是什麼?
“哼,王凱安,你不是當眾抬舉雲千秋麼?等明天大比的時候,看我怎麼刁難他!”
鑑丹被完虐,唐子昂就算再氣憤,也不敢再招惹王凱安。
所以,他的怒火,不知不覺便轉移到雲千秋身上。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剛成為三階靈藥師的廢物,到底有什麼本事!”
半天時間,城西分會鑑丹的事情,在丹城內逐漸傳播開來。
得知這等訊息,人們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並未太當一回事。
畢竟在多數人心中,王凱安也只能打打嘴炮了。
不能煉丹的靈藥師,遲早會淪為廢人。
同樣,對於少年那畢恭畢敬的事蹟,很快便謠傳為各種版本。
對此,丹城內幾乎所有的豪門,以及另外兩宗,都感到嗤之以鼻。
這分明是唐子昂輸了鬥丹,想挽回顏面的藉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