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知道以風雪月的性格,絕不會虧待那些弟子,但被雲千秋這麼一鬧,總感覺有些彆扭。
這份彆扭還來自於他無法責怪少年半句……
“二十本就二十本,師兄,隨我上閣頂!”
說話間,兩人便準備離去,雲千秋哪能就此放過:“娘,你先等會!藏經閣的武技,一本都不用動……”
“你說什麼?!”
迎視著少年平淡卻不失堅毅的目光,風雪月一愣,隨即又心暖地笑了:“秋兒,孃親知道你的心意,孃親也知道你現在是丹城客卿,肯定有自己的財力,不過……”
“有孃親在,還不用讓秋兒承擔風浪!”
親情有時就是這般,父母想為兒女遮風擋雨,兒女亦想拼盡一切守護父母。
望著輕笑如慈母的風雪月,雲千秋握了握拳,好似更堅定了什麼。
“罷了,水柔姐,你去給我取些白卷來,玉兒姐,你去統計一下,那些師兄弟們,最擅長何等武技……”
白卷,自然是撰寫武技,尤其是珍貴武技功法的卷軸。
藏經閣不缺,畢竟有許多長老弟子在其中借閱修行時,有頓悟心得,都會記錄下來,供同門分享和指教……
只是雲千秋話音落畢良久,風玉兩女仍舊沒有動彈。
抬頭看去,才發現兩女正用極其古怪的目光盯著自己。
“少宗主,你……鬧夠了沒有?”
醞釀半天,風玉終究還是說出了這深究起來有些不敬的話來。
在她看來,雲千秋確實過分了。
現在又沒有外人,就算承認自己年少輕狂闖了禍,又沒人會怪他,幹嘛還強裝胸有成竹?
“秋兒,你別鬧了,你那些武技,留著自己有需要時再顯露出來……”
聽著母親關切的話語,少年卻有些哭笑不得。
為什麼自己一番好意,就沒人能理解呢?“娘,拜託你相信我一次,孩兒最不缺的就是武技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