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芒逼近,三人卻卻絲毫不退,伏正華一人死死抵禦著枯骨死屍,身後的姜妙薇手握古弓,不知何時竟多出了弓弦。
女子用盡渾身力氣,將弓弦拉至如圓月般,令她的纖細玉指割破,染紅弓弦。
出奇的是,鮮血未曾滴落在地上,而是順著弓弦流入弓身,流入那古樸玄奧的雕紋當中……
隨著鮮血而流,雕紋也漸漸光耀四起,弓心正凝聚出一道血色的旋渦……
然而,雕紋終究未能通天亮起,三人的身影便被妖芒吞噬,姜妙薇那雙堅毅的美眸,竟瞬間變得漆黑。
“段凌風!”
一時間,整座洞府內都被黑紫所籠罩,若是站於亂山之巔,甚至能看到滲出的妖芒……
如行屍走肉的枯骨,面容猙獰、雙眸漆黑的傀儡,一切亦真亦幻,讓人根本分不出真假。
“不可能,你們怎會得到完整的生生造化功,難道連他也背叛了本皇!絕不可能!”
雲千秋披頭散髮,神色癲狂,猶如修羅,卻不見紫芒當中,一道手持彎刀的枯骨已經緩緩靠近他身後。
然而就在此時,卻見少年藏於內衫的一枚靈戒,竟猛然顫抖起來!
靈戒猛顫,甚至是戰慄,猶如困獸出籠,亦如潛龍出淵!
“轟!”
幾乎是剎那,靈戒便碎裂為齏粉。
一道流光沖天而出,頃刻間便將少年籠罩其中。
不僅如此,光耀橫掃,如洪水狂濤,席捲整座靈脈各處角落!
剎時間,雲千秋便感覺雙眸生疼,幾乎將要他的雙眸映瞎。
但他仍強撐著星眸,抬頭仰望,然而金芒太過刺目,甚至遠勝無上神體的熾陽光耀!
少年的靈力精粹似烈陽,但眼前的流光,簡直就是真正的烈陽臨近一般!
任由少年雙眸流血,也無法看穿那金芒正中,原本如廢鐵破石的令牌竟洗盡鉛華,展露出其中的大字。
誅魔!
“轟!”
金芒所過,原本妖芒縈繞的奪魄魔蓮,竟如被太陽灼燒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
然而,光耀僅僅僅僅持續了幾息,席捲至洞府邊緣的時,便漸漸消散……
如夕陽落山,似黑暗降臨,一切,又陷入了沉寂當中。
少年的身形再也支撐不住,踉蹌倒地……
而那古樸令牌也恢復了成破爛廢鐵的模樣,被雲千秋壓至身下……
意識漸漸消沉,眼皮越發沉重。
就在雲千秋視線變得模糊黑暗的剎那,他卻依稀感覺有一位老者在靜靜看著自己。
老者就如封存在上品靈石時一樣,一樣的慈祥,一樣的和藹……
不知過去多久,少年才聽到身旁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雲大哥!”
那聲音正是嶽怡萌。
緊接著,便是伏正華的低聲哽咽:“雲兄……”
三人一陣哭泣過後,才見伏正華猛然道:“不對,雲兄還有呼吸!”
說話間,三人便是一陣手忙腳亂。
“沒錯,確實有呼吸,快拿靈丹,拿靈丹來!”
隨即,少年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隻芊芊玉手撐開,玉手上甚至還帶著甜腥的熱血。
彷彿還怕不夠一樣,三人又對雲千秋一頓胡塞,後者才胸口一甜,一口濁血吐出。
“我們,這是活下來了麼?”
充入眼前的,是三張又哭又笑的臉。
少年輕喃,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境。
然而環視四周,那周圍生機全無的屍體,碎裂滿地的枯骨,以及那朵枯萎的蓮花,清楚的告誡四人,那並非噩夢,而是更恐怖的事實!
“我們居然活下來了,剛才……太可怕了。”
回想起來,嶽怡萌那雙美眸仍泛著驚恐。
伏正華亦是驚魂未定:“簡直不敢相信,我們竟然還活著。”
剛才那一切,實在太可怕了,可怕到此時三人絲毫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雲千秋想說什麼,卻忽然感覺腹部一陣堅硬,隨即星眸猛顫。
“這是……那枚令牌!”
少年心驚,深知是這古樸令牌又救了自己一命,但卻不敢讓三人知曉,取出靈戒,將令牌收入其中,才敢略微翻身。
此時的他狀態極為虛弱,靈力與精神力雙雙耗盡,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
但云千秋卻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