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住了。
杏兒看著她,清秀的臉龐上寫著嫌棄,轟人道,“你還不走嗎?”
趙媽媽氣的拳頭都攢緊了,她轉身離開。
院子裡的丫鬟婆子交頭接耳。
趙媽媽聽了兩耳朵,都是對大少奶奶兇殘的害怕。
能不怕嗎?
丫鬟踢飛的可是太后賞賜給大姑娘的紫玉鐲,最後一板子都沒挨,大少奶奶還要賣掉自盡小丫鬟的一家老小。
連南漳郡主都奈何大少奶奶不得,往後鎮國公府誰都能惹,就是不能招惹大少奶奶啊。
這些話聽的趙媽媽差點要發飆,但顧忌是沉香軒,是蘇錦的地盤,硬是忍到了牡丹院。
她空手而回,南漳郡主本就不快了。
再等趙媽媽把蘇錦的威脅,和下人對蘇錦的恐懼一說。
南漳郡主臉色紫的就跟霜打過的茄子似的。
……
蘇錦和杏兒吃掉一整盤的糕點,就去了後院。
謝景宸已經泡完了藥浴,暗衛把藥從浴桶裡舀出來倒掉。
謝景宸泡過藥浴的水不能亂倒,蘇錦讓暗衛挖了坑,藥倒在坑裡。
不過幾天時間,坑四周的草都枯死了,足見毒性之強。
蘇錦邁步進竹屋,謝景宸在看書。
蘇錦翻了一記白眼,要不要這麼愛看書?
見她進來,謝景宸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蘇錦眨眨眼道,“有話就說。”
“我在猶豫要不要提醒你和丫鬟以後做事小心點,”謝景宸道。
“這還用的著猶豫嗎?”蘇錦皺眉道。
“因為我覺得提醒南漳郡主她們更合適些,”謝景宸道。
“……。”
蘇錦一臉黑線。
她伸手去碰謝景宸的胳膊道,“你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厲害些,是不是裝反了?”
謝景宸,“……。”
無話可說的他扶額。
紫玉鐲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以他對南漳郡主和謝錦瑜的瞭解,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他對蘇錦和丫鬟瞭解甚少。
連紫玉鐲都誘惑不了她的丫鬟,最後把紫玉鐲一腳踢飛。
謝景宸還能說什麼?
招惹她們主僕以及東鄉侯府,你永遠都猜不到你會失去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