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生事端,免得吃力不討好。
不過如今出了二少爺通敵賣國的事,大姑娘就更別想嫁出去了。
這是南漳郡主心底的痛。
兒子被抓,難逃一死。
謝錦瑜更是她捧在手心裡疼大的,早年多少人求娶,她挑挑揀揀,親事至今沒有定下。
以前風光的時候,那些人就跟蒼蠅似的在跟前打轉,如今失勢,再沒在她跟前露過臉了。
想到女兒未來的歸宿,南漳郡主心如刀割。
她寄希望於二皇子,不,現在應該稱呼齊王世子身上,可齊王謀逆真的有勝算嗎?
南漳郡主後悔了。
當年她什麼都不做,安安分分的,她如今還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貴的南漳郡主。
太后還是太后,還是她的靠山。
可惜。
後悔已經太遲了。
王媽媽臉寒如霜,謝錦瑜哪還敢還嘴,委屈的眼淚扒拉扒拉的往下掉,被趙媽媽使喚丫鬟給拉走了。
南漳郡主跪了一夜。
第二天,謝錦瑜被李總管帶人送去慈雲庵。
王媽媽說待一到兩個月,李總管折中,讓謝錦瑜待夠七七四十九天。
謝錦瑜反抗也沒有用,她越是反抗,會被送的越遠。
祈福的庵堂,大齊少說也有百八十座。
朝堂上,百官都知道謝景川被押送回京的事。
謝景川投敵叛國是不赦死罪。
本來依照大齊律法,整個鎮北王府都難逃罪責。
但王爺忠於朝廷,鎮北王府大少奶奶更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
誰敢開口讓皇上罰王爺,讓公主受牽連?
牽連王爺還好一點,招惹公主,那麼多的前車之鑑都忘了不成?
只能一人做事一人當,再加一句子不教父之過。
皇上判決謝景川三日後於西街菜市口當眾處斬,王爺教子無方,罰俸三年。
至於南漳郡主,並未受到牽連。
她只是王爺的妾,教育子嗣是嫡母的職責,罰南漳郡主之前,得先罰王妃。
王妃什麼都沒做,罰她太過無辜了。
雖然早知道謝景川不會有好下場,但真的聽到處決傳來,南漳郡主一口氣沒提上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