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那箭上還有倒鉤。
如果說的不假,那麼想要將鉤子拔出來的風險,足足多了五成。
白溯月的心砰砰亂跳,額頭上的冷汗緩緩順著額角滑落下來。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到裡面。
“晏大哥,這個大夫是莫家主親自推選的,醫術應該不錯!”
晏景欒也點了點頭,他在無聊的時候,也已經將京城的那些太醫和醫術高手都瞭解了一遍。
可惜的是,這些醫術高手在外傷上根本就沒有概念,有的甚至連刀都拿不穩。
讓他們對木仇出手,還不如他自己親自上前保守一點兒。
三人的視線不敢轉移開,那個太醫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色彩,他切開一點兒傷口,在看清了裡面的情況之後,瞬間神色大駭。
“三皇子殿下,這個人必死無疑,沒有救了!”
白溯月聽到太醫這句話,一雙眸子裡,立刻劃過了一道狠辣的光彩,她有些氣惱的來到門前,冷聲喝到:“你不是號稱京城最好的外傷大夫嗎,你這是浪得虛名嗎?”
鄭太醫擦了擦額角上的冷汗,連忙搖了搖頭:“箭尖剛剛好嵌入了心臟旁邊,倒鉤就緊貼著心臟的位置,一旦我有任何移動,這人都會瞬間斃命,老夫無能,還請三皇子殿下開恩!”
鄭太醫直接抱著藥箱跪在了炎墨遲和白溯月面前。
這個訊息對白溯月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她費勁了心思,親自跑到皇宮之中也要請來的太醫,竟然和她說,他救不了!
她眼底閃過一道淡淡的恍然之色,站在門口看著唇角青白,臉上沒有了絲毫血色的木仇,那個人就像是頃刻間,就要失去了呼吸一樣。
炎墨遲剛剛回到她身邊,難不成她就又要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嗎?
白溯月心口疼的滴血,雙眼之中藏匿著滿滿的絕望。
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音容笑貌不斷在眼前流轉,看的炎墨遲眼神更是加深了幾分。
但是炎墨遲只是拍了拍白溯月的肩膀,用極為清冷的語氣說道:“月兒,一定還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