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和蔣叔……唉,我不明白,好像我來香港,就是搶你們的財產似的,不行不行,不說明白,我明天就回去,從此再也不來香港了。”呵呵,心裡得意,可臉上總還得裝一裝吧。
“哼,”金未央瞅著常寧,嗔道:“臭小子,那還不都是為了你,難道,難道你真的不明白?”
常寧故意說道:“姨媽,那也不用登報宣告,脫離父女關係吧?”
金未央的臉,忽地紅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小聲而幽幽的說道:“假惺惺的臭小子,那,那也是為了你。”
瞅著金未央妖豔的麗臉,金恩華心頭一顫,臉上一陣發燒,全身的血『液』又開始奔騰,某個部位立時開始了造反,他孃的,這資產階級的世界也太壞了,做為一個意志比較薄弱的無產階級革命者,簡直是防不勝防啊。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姨媽的意思很明白,為了……連姨媽都不做了,這才是真正的香港女人啊,可是,登報宣告有用嗎?畢竟還有一條溝隔著,想想是允許的,法律和輿論管不了,說說也是可以的,只要別人聽不到,這真要……問題嚴重了,開玩笑開出大笑話了。
常寧一時有些發暈,不知如何是好,這種象電路的瞬間短路,他的思維常常有過,可這次發暈的時間有些長了,讓他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就象考卷上的選擇題一樣,a,逃跑,b,站著,c,前進,這可是道一百分的大題目啊。
“小常,你,你怎麼啦。”金未央低聲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常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姨媽,對不起,我走神了。”
金未央湊上來,柔聲的又問道:“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哪?”
常寧逐漸恢復了正常的思維,一本正經的向金未央說道:“姨媽,謝謝你,還有蔣叔。”金未央盯著常寧:“小常,你要答應我,以後要對蔣叔好,他可是公認的老實忠良之人。”常寧點點頭:“姨媽你放心,我也會對你好的。”金未央嗔道:“哼,就知道嘴巴抹蜜。”常寧笑了笑:“姨媽,那以後在公司裡,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金未央臉一紅歪著頭說道:“嗯,就算,就算我聽你的吧。”常寧笑著說道:“那好,姨媽,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金未央白了一眼說道:“搞搞清楚,現在不是在公司,是在家裡。”常寧開始裝傻充楞:“哦,這有區別嗎?”金未央道:“當然有。”
常寧樂道:“行行,我就算得了便宜賣個乖,姨媽,你欠我的兩個兩求,我也不要了。”
金未央笑道:“我也要提三個要求?”常寧故意說道:“才三個要求?多乎哉,不多也,請說請說。”金未央道:“第一個要求,從現在開始,不許再叫我姨媽。”常寧道:“不對吧?你不是還沒登報紙宣告嘛。”金未央說:“就算,就算提前解放你吧。”常寧樂道:“那就有問題了,我該叫你什麼?”
金未央微笑著:“叫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叫姨媽。”常寧道:“這個要求嗎,不算高,我接受,但你得允許我犯錯誤,說不定我偶爾會忘了。”金未央也一樂:“行,反正不能老掛在嘴上。”
常寧一臉苦相,為難的說道:“唉,這問題就來了,那該叫什麼呢?當然不能叫隨便了,叫付董事長,太功利了,不好,叫金未央同志,也不行,你不是同志,我也不是資產階級,叫金小姐,不好聽,因為我比較討厭小姐這個稱呼,叫未央妹子,有點不切實際,叫阿金,還行,可這一般是大人喊小孩的,叫未央姐,也有問題喲,那豈不是把你叫老了,你們香港女人最怕老的,唉,這是個問題啊,該叫你什麼呢?”
看著常寧一臉的孩子氣,坐在那裡自言自語,金未央噗的一聲笑了:“好了,好了,我不是說了麼,隨便你怎麼叫。”
常寧忽道:“有了,你以後準備叫我什麼?”
金未央含笑的問:“你喜歡人家叫你什麼?”
常寧得意的說道:“那還用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