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微微暖了他的心。
“因果輪迴,終有報應。你信嗎?”你大概二十年的倒黴,也許只是為了遇見我。
“他們成親那日,我頂著大雨挖開了我娘墳墓,抱著我娘屍骨進了他們的新房。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說報應在哪裡呢?她的女兒,馬上就要進東宮,太子將來繼承大位,她便是貴妃。更何況……”這兩日還未過門的太子正妃突然傳出病重,若真是去了,謝可言鐵板釘釘上的正妃了。
他查到其中有蕭氏的手筆,卻還未找到證據罷了。
“你確定你那妹妹想要進東宮?”周言詞嗤笑一聲,總覺得有些人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大概不懂,我繼母從進門開始,就一直以宮規教導她。特別是年紀大了後,更是三五日便進宮一次。帝后二人對她極其寵愛。她若是進宮,至少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妃。”謝景修以為她不懂便解釋道。
“是你不懂。”周言詞笑著拍了拍他的大手。
女人啊,你永遠不知道她們前一刻和後一刻想要的,大概會是天差之別。
“謝可言小時候身邊的人是不是都不在了?”周言詞突然問了一句。
謝景修登時轉頭驚訝的看著她。
“你怎會知道?雖然那時我並不知她們的存在,但我長大後調查,謝可言身邊的乳母丫鬟全都換過一次。”大換血,這個原因他追查了極久,竟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時間再久遠,本來都會有些蛛絲馬跡。然而這一次,愣是半點訊息也沒有。
周言詞呵呵笑了一聲。
“你繼母可比你想象的膽子大些呢。”氣死你親孃,完全不算什麼。
京城吶,還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