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但是當沈妄如此大方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白乾的內心已經控制不住,開始緊張。 白乾皺了皺眉,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沈妄理直氣壯的坐下,無視那些朝臣打量的眼神。 “對於本官在北川境內遭遇行刺的事情,還望丞相大人給個解釋。 不然本官回去亦是不好交代,萬一影響到了兩國的和平,可是意見十分難辦的事情了。” 沈妄的語氣略施壓力,白乾顯然一時語塞。 半晌,白乾才回復:“那是當然,這件事情,一定會徹查的!” 如今,白乾倒是有些受制於人的感覺了。 至少白乾之前不覺得,沈妄此人敢堂而皇之的來到自己的地盤,沒想到沈妄真的這樣做了,皇命二字足夠將他們壓得死死的。 “好,那本官就等著丞相大人查出真相!” 沈妄慵懶開口。 畢竟沈妄的身份是明牌,就算是白乾也不敢當面得罪,只能耐著性子開口。 “既然沈大人遠道而來,不如本丞相安排你住在宮中?” 沈妄輕笑,十分蔑視。 “不需要了,難道丞相不知道我住在哪裡嗎?” 這一句話,又是讓白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氣氛冷的不行,因為沈妄的話,眾人都噤聲了。 “本官聽說現在北川也算是多事之秋了,本不應該打擾,不過本官確實有事情需要處理,皇上密旨,不好明說。 還請丞相大人日後行個方便!” 畢竟北川現在想要跟端朝交好,往事種種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說,只能忍氣吞聲。 紀桑晚看到,白乾的手甚至都握著緊緊的,青筋暴起,顯然生氣。 寒暄之後,白乾遣散了所有人,唯獨留下沈妄和紀桑晚。 他們都是“老朋友”了,根本不需要留任何面子。 “沈妄,你還敢留在北川,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眾人走了,白乾露出真正面目,怒目圓睜,顯然因為這件事情感到生氣。 白乾一直都算是沈妄長輩,開口的時候,相當的頤指氣使。 沈妄卻不慌不忙,小口喝茶。 “本官就是來讓你不舒服的,你也知道本官平時相當的小氣,本官多次警告你們姓白的,害了我家阿晚,一定沒有好日子過。 這件事情,你們做了已經不止一次!” “洛氏之女,沈妄你倒是長情。 既然你知道知恩圖報,那麼老夫對你的恩情,你為何不報!” 白乾的語氣,乍聽之下有些義憤填膺,眼神裡面充滿了憤恨。 那憤恨,彷彿要把沈妄吞噬了一樣。 “白乾,本官沒有要了你的命,已經是念著當年在北川的情義了。 要知道你禍亂朝綱,野心卓絕,若是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或許再次滅了你白氏也不為過!” 沈妄的語氣冰冷,沒有一點感情。 白乾拍案而起,坐不住了。 “你這小姑娘也真是大膽,敢與這種人為伍!你是不怕日後他再害裡面洛家一次? 看他情深一片,過去的事情應該沒有告訴你吧!” 白乾胸有成竹的看著紀桑晚,似乎是想要開始動搖紀桑晚。 哪裡知道,紀桑晚這姑娘年紀小,還真的很堅定的和沈妄一條心。 “洛家已經人際凋零,我怕什麼? 倒是你們白氏,好不容易在北川篡位,若是被一網打盡,可想而知你們的痛苦和無助。 為了做這北川的統治者,你們怕是把旁人得罪完了吧,這樣到了江湖上,不知道十分能活的下來呢!” 紀桑晚的戰鬥力也是不錯,一字一句彷彿都在說明自己的決心,對於白乾的敵意也是毫不掩飾的。 白乾是第一次遇上這樣年紀的姑娘,如此脾氣的。 她高傲的不像是一個小姑娘應該有的樣子,反而越發的像沈妄了。 “你好大的膽子,不知天高地厚!” 紀桑晚輕笑。 “年紀大的人只會給人威壓,以權力壓人是不是? 這樣看著,姓白的人也不是很有本事!” 紀桑晚的聲音很輕,言語之間卻帶著濃濃的嘲諷的味道。 這讓眼前的白乾,不得不去面對紀桑晚的嘲諷。 他的眼底泛紅,翻湧出的是滔天的殺意,就連沈妄都擔心的看向紀桑晚。 不得不說,小姑娘的膽子真的不小。 紀桑晚之所以那麼自信,可是有不少原因的。 一是,因為現在他們正大光明的站在這裡,就算是白乾手握大權,也不敢名正言順的做什麼。 二是,他父親可能才是北川名正言順的掌權者,不在乎不代表可以把自己擁有的一切讓給強盜,這些人對自己而來就是強盜。 哪怕自己的母親不是北川人,紀桑晚也沒有正大光明的認了裴景,但是這份自信和底氣,紀桑晚還是有的。 最後,沈妄在自己身邊,她還害怕什麼呢。 紀桑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挑釁的看著白乾。 “你們白氏人多次害我,我不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們。是你們先如此行事的,就不要怪我對你們報復!” 紀桑晚軟軟說完,慵懶的看向沈妄。 “沈哥哥,我們警告過他們了,現在回去可好,有些累了!” 她的聲音依舊嬌滴滴的,沈妄點頭,沒有多言一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