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個妖女的身份證件還沒有製作好,沒有辦法以人形登機。
小紅鯉只好回到璃珠空間,而清瑤妖女又變成小青蛇,被扔進了寵物航空託運箱,無可奈何的跟仨貓倆狗一塊兒擠貨艙。
歐洲攜帶寵物坐飛機還是挺常見的,李白給青蛇辦理的手續完備,很快就弄好了登機手續。
看到大魔頭指著箱子裡的青蛇,教訓它要老老實實的,不準嚇唬別人的寵物,更不允許溜出來偷東西吃,機場工作人員們強忍著笑意,再三向他保證,貨艙裡會很安全,不會有任何意外。
李大魔頭卻表示很懷疑。
如果不作提前警告,天曉得途中又會弄出什麼妖蛾子來。
坐進機艙後,李白才想起來,曾與他同乘一架飛機從德國柏林飛到法國巴黎的弗朗索瓦醫生似乎就在圖盧茲市。
對方一直在力邀自己加入愛德華·圖盧茲醫院,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碰到他。
他很快將這個念頭拋到腦後。
李白肯定不會隨隨便便被人撬牆角,不然周真人一定會親自清理門戶,這個場面光是想想就嚇人。
一個小時後,飛機在圖盧茲市的布拉尼亞克機場著陸,此時天色已經漸黑。
因為沒有在德國時的那支情報偵察團隊協助各種後勤和排程,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上,李白想要前往目標所在的村莊就變得更加麻煩一些。
連問了好幾輛計程車的司機,不是搖頭不認識地方,就是直接以不出市區為由拒載。
在機場大門口惆悵的站了好久,一位前來接人的女司機捎上了李白。
每三個法國人裡面就有一個是反華分子,但並不是每一個法國人都是反華者,他們也同樣討厭種族主義者。
住在圖盧茲鄉下的蘇菲婭開著自己的雷諾車,來到布拉尼亞克機場接從巴黎讀書回來的小兒子,正好看到李白皺著眉頭在看地圖,主動招呼了一句。
用手指和地圖一塊兒比劃著,女司機的目的地與李白要去的地方相距不遠,也就是多踩兩腳油門的事情,於是便搭上了這輛順風車。
女司機的英語不太好,與李白的交流全靠她的小兒子,一路上倒在聊得愉快。
開車的蘇菲婭看到了前方路牌上的加油與餐飲標誌,轉頭對坐在副駕駛的李白說道:“待會兒到加油站吃點兒東西,華夏人,法國菜吃的慣嗎?”
她的小兒子安東尼立刻翻譯成英語。
“沒問題,我們華夏人不挑食!”
李白打出了一個OK的手勢。
特麼華夏人真的是什麼都吃,還會怕法國菜?
“我們晚上簡單點,乳蛋餅洛林,鴨肉,義大利麵,AA制,三個人,三個A,我再來一個水果布丁就可以了,安東尼,你可以要一份香腸和啤酒,但是隻允許一杯。”
蘇菲婭選好了地方,她每年都會來機場接小兒子回家一起過聖誕節,今年放的早一些,全家人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待在一起享受家庭的溫馨。
“沒關係,我請客!”
李白就像變魔術一樣,在手上變著歐元大鈔,一百歐,兩百歐,三百歐,四百歐,手指縫裡都夾著一張百歐大鈔。
“呵呵,你是魔術師嗎?”
蘇菲婭捂著嘴直笑,差點兒連方向盤都抓不穩了。
坐在後座上的安東尼眼睛都快要瞪得溜圓,這簡直是太神奇了。
“放輕鬆,我不是魔術師,是魔法師,真正的魔法師!”
五指一握,四張百歐大鈔轉眼間消失不見,李白收起了自己的把戲,擔心玩的過火,讓這位女司機一不小心把車翻到溝裡去。
“你是巫師,是一位男巫。”
蘇菲婭堅持認為李白不是魔法師,而是巫師,兩人完全不在一條線上。
“好吧,隨便你怎麼想?今天晚上想吃什麼,隨便點,都算我的,按照我們華夏的傳統,虧什麼都不能虧了自己的肚子。”
對方雖然沒提捎帶自己的費用,李白依然還是得有所表示。
老外又不是傻子,哪有一聲不吭讓人佔便宜的說法.
如果真把客氣當福氣,恐怕有這回就沒下回了,本來好人就不多,自私自利只會把好人逼成壞人。
“哈哈哈,你們華夏人的傳統還真是有趣,不過我喜歡!你是當真的嗎?”
蘇菲婭看了一眼李白,依照歐美人的傳統,她還是很難相信李白會請陌生人吃一頓大餐,而且是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