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在他面前,密密麻麻站著一排身穿白衣的人。
黑夜中,看著格外醒目,格外滲人。
一陣冷風吹來,他們好像也隨著風飄了起來。
林輝嚇了一跳,但還沒跳起來,立馬就落了下去。
低頭一看,倆傻缺一左一右的抓著他的腿,緊張的眼淚鼻涕一塊往下流。
“旅長,咱們是不是碰到鬼了,這是什麼玩意兒啊?”
林輝嘴角一陣抽動。
雖然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天大地大唯我獨尊。
但大半夜冷不丁突然看到這些髒東西,誰都覺得滲人。
“旅長,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不少飛虎旅的兵此時都跑了過來。
可看到眼前一幕,一個個全都被嚇得向後退去。
“我去,陰兵借道嗎?”
“什麼是陰兵?”
“就是鬼兵,阿飄!”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鬼啊?”
一時間,上百人全都被嚇得渾身發抖,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狂風吹來,所有人抖的更厲害了。
突然,幾道白色身影,朝他們這邊飄了過來。
黑暗中,看著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別過來!”林輝大吼。
隨即把帽子拿下來,對著他們喊道:“建國之後,牛鬼蛇神不允許成精!我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們速速退下,不然把你們打到十八層地獄去!”
周圍的白色身影突然停下來。
林輝等人霎時間全都鬆了一口氣。
“旅長,你這招可真行啊,他們害怕了!”
“那是當然,我們可是鑑定的唯物主義者!”
林輝擦了把汗,心想咱們的帽徽還真管用,還能鎮壓邪祟。
“林旅長!”
突然,黑暗裡傳來一聲喊聲。
“臥槽!”所有兵全都被嚇了一跳,齊刷刷的看著林輝。gonЪoΓg
林輝也被嚇了一激靈。
這是他媽的什麼鬼,居然還能知道自己是誰,連職務都知道。
“旅長,他,他叫你,千萬別答應啊,要不然會被附身的!”
“對對對,我聽說過,有些吊死鬼,只要喊你名字,你答應了,那他就找到替身了。”
林輝狠狠嚥了下口水。
什麼兇狠敵人他都不怕。
但面對這種超自然現象,說不怵那絕對是在騙自己。
“這裡沒有什麼林旅長!”林輝大吼:“你們速速給我退下!”
“你在說什麼玩意兒呢?”
一道白色身影飄過來,嚇得林輝他們急忙往後退。
“別過來別過來!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林旅長,是我啊,陶修遠啊。”
白色身影越靠越近,林輝頭皮都麻了:“你是陶修遠又怎麼樣,死就死了,還跑回來幹什麼,冤有頭債有主,你”
突然,林輝愣住了。
這聲音,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剛剛他因為緊張,沒有用超視能力。
此刻,他定睛看去,所有黑暗像是潮水一般退去。
來人的面龐也看的清清楚楚。
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眼前,真的是陶修遠啊。
這傢伙滿臉笑容的走過來:“林旅長,你們在幹什麼呢?”
“要不是聽到你的聲音,我還以為是高原來接我們的同志呢。”
林輝看到他伸出來的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氣的大吼:“你們大晚上的帶著一群人待在這幹什麼?而且還全都穿白衣服!”
“連鞋子都是白的,沒有你們這麼嚇唬人的!”
聽到林輝的聲音,飛虎旅的兵全部湊上來。
一眼就認出了最前頭的陶修遠。
大家氣的眼睛狂噴怒火。
“你們也太缺德了吧,大晚上的伸手不見五指。”
“你們穿著白衣服在這亂晃,準備把人嚇死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道嗎?”
陶修遠眼角直抽抽,盯著林輝說:“冷靜,你們先冷靜一下。首先,我們來這是高原同志安排的。”
“因為我們剛來,所以他們說要給我們安排一頓宵夜,讓我們現在這等著。”
“其次,這是我們海軍的軍常服啊。”
他指著自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