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總有一種自己拯救了全世界的錯覺。
古伊娜此時不知道為何,感覺有點毛毛的,因為自己的師父看她的眼神好奇怪,有同情、有可憐、有讚賞、有得意等等,好複雜啊!
總感覺自己有種小白鼠附體的感覺,對了,小白鼠是啥?
“聽了你的敘述,對於教導你,我現在又多了幾分信心。”唐神手拍著古伊娜的腦袋,一臉笑容地說道。
古伊娜:“.....”
那感情好,之前信心非常不足了。
別以為她小,就聽不懂話外之音,她老聰明瞭。
話說為什麼聽了她說的那些訓練,就多了幾分信心?難道父親教導的是錯的?不會吧,好像都是這麼教的啊!
難道自己的師父有不一樣的教導方式?
她忍不住看了地面上唐神釘的木頭,這難道和訓練有關?那好像確實不一樣。
不遠處,黑暗中那道身影在聽到唐神笑眯眯的話,頓時僵了僵。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耕四郎。
對於自己的女兒,他還是非常關心的,只不過他有著執念,有著理想,超越了其上罷了。
當然,這種執念和理想,卻在一定程度上傷害了自己的女兒,這讓他很自責。
而當古伊娜告訴他關於唐神的事情後,他第一個感覺是騙子,立刻宰了這個傢伙。
然後,又感覺古伊娜敘述的那些話,好像還挺有道理的,感覺沒毛病。
可是他又忍不住推翻掉,可又感覺還是有那麼一丁點道理,就那麼一丁點歪理,他可以全盤否定掉,但卻又感覺否定不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他竟然有點想不通。
所以他昨天想接觸唐神,心裡就有探底的心思,只不過出現了一絲意外。
唐神的恐怖劍道天賦嚇到他了,還有對天選之人的未知,讓他選擇再觀察一段時間。
畢竟如果唐神說的是真的,對於古伊娜是好事,也算是彌補了他對古伊娜的傷害。
如果是假的,那也就代表著他的劍道理念沒錯,只有他這條道路才是正統的,通向強者的路。
所以,今天早上他就偷偷地跟在古伊娜身後。
實力高有一個好處,站的遠遠的,他都可以聽見唐神和女兒的對話。
不過也有一個壞處,站的遠遠的,一句話都不會漏掉,聽得清清楚楚的。
此時,聽了唐神的話,他有點想打人!
好想拔出自己的大刀,然後砍了那丫的!
昨天他就有這種衝動,今天這種衝動依然不減。
好想衝到唐神面前,拎起他的衣領質問他:“我的訓練有什麼問題嗎?大家打基礎都是這麼打的,好不?”
然而,並不可以,他畢竟是偷聽的,而且他還想繼續聽下去看下去,所以只能憋著。
好氣哦!但還得保持安靜。
只聽唐神繼續說道:“先制定一個規矩,從今天起,你不準碰自己的劍,直到我認為你基礎合格了。”
為什麼?
耕四郎當即就想跳出來,指著唐神的鼻子大聲問。
畢竟劍士不能碰自己的劍,那怎麼練劍,開什麼國際玩笑,一名劍士的劍基本上是不離身的,是最重要的,甚至比生命還重要。
不過不用他問,古伊娜也疑惑地問道:“啊?為什麼?”
耕四郎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想聽聽唐神到底會怎麼解釋,為什麼劍士不準碰自己的劍,那還叫劍士嘛?這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說的不讓他滿意,他肯定要跳出來指出問題。
唐神回答的很乾脆:“你以後會明白的。”
耕四郎:“......”我有句MMP要講!
萬萬沒想到,唐神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講解什麼的,不存在的。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希望的,自己的女兒肯定會問出來,從小時候就不恥下問,不懂的問題就問,老勤快了。
古伊娜的聲音春來:“我明白了,老師!從今天起,不再碰劍。”
耕四郎:“......”
女兒,你變了!
變得我不認識你了!
你的好學呢,不恥下問的精神呢?!!
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答應呢?
耕四郎心中很蛋疼,完全措手不及,自己女兒什麼時候這麼老實了。
而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