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三頭六臂石像不為所動。
對於懸空老祖的提議,它甚至懶得動一下:“對於必勝的賭約,吾沒有任何興趣。”
“沒有興趣?怕是不敢吧!”
見此情形,懸空老祖不驚反喜。
他捋了捋鬍鬚,老神在在道:“當初我等初至,你就一個勁地大喊,冒犯帝威者,必然永墮九幽,結果到頭來,有誰墮入九幽了?”
三頭六臂石像驀地震動了一下。
而懸空老祖仍在繼續激將。
“後來你又說帝陵不可入,結果沒多久,你家的主人親自邀請,蕭道友就這麼堂而皇之,當著你的面走了進去!”
轟隆——
石像轟隆震動。
表面有大片石料剝落,登時揚起大片塵土。
“這就惱羞成怒了?現在你又說,你家主人無敵,可既然是無敵,為何過去了這麼久,也沒能解決蕭道友?”
懸空老祖可不相信……
這帝陵中的那位恐怖存在,如果是真的將陳瀟滅掉了,還會留著他一直活到現在!
畢竟。
若是連這位“蕭道友”也能輕鬆滅殺的話,一併殺死他懸空也不過是彈指的功夫罷了。
“人族的螻蟻!”
這一回……
三頭六臂石像終於按捺不住。
高大的身形轟然而動,彷彿一座陡峭的神峰,充滿了無形的壓迫,居高臨下,冰冷地俯視於懸空老祖。
“說罷,汝想要賭什麼!”
“很簡單。”
見到對方終於動怒,懸空老祖登時嘿嘿一笑:“很簡單,就賭蕭道友入內之後,非但沒有性命之憂,反而還能夠如魚得水,在裡面獲得驚人的好處!”
左右是要打賭,懸空老祖一咬牙,乾脆賭了個大的。
更何況。
他作為此次探索行動的發起者……
若僅僅是在這裡,乾等了一個月時間,什麼收穫都沒有,那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一旦被另外幾人知曉,說不定,他還會淪為尊主們的笑柄!
“如魚得水,收穫驚人?”
三頭六臂石像當即搖頭,滿是不屑地搖頭:“區區人族小螞蟻罷了,即便是僥倖得以存活,那也只是吾主的恩典,還敢妄想要獲得好處?”
“怎麼,你不敢麼?”
懸空老祖流露出冷笑:“還是說,你怕你的那位主人,會敗在蕭道友手中?”
事實上。
在開口的時候,他也是忐忑萬分。
生怕這尊古老的石像,一言不合就出手,直接將他擊殺於此地。
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可是連哭都沒地方!
只不過……
正如懸空老祖自己所言,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他在賭陳瀟手段非凡,縱然面對帝陵中的那位,仍能和之前一樣,擁有化腐朽為神奇之力!
同時,他也在賭……
賭帝陵的主人,對眼前的石像,有著絕對約束力。
既然此前對方曾開過口,命令石像不得再下殺手,那石像必定會遵守命令。
“螻蟻!吾與你對賭便是!”石像再也按捺不住,當場便是一聲沉喝,“汝的賭注又是何物?”
“老夫的賭注,便是這條性命!”
懸空老祖心頭暗喜。
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是冷笑說道:“若是老夫賭輸了,便為此前之事道歉,並且,這條性命任你處置!”
說到這裡,懸空老祖微頓。
隨即,才將真正的賭注,搬上了檯面。
“若是你賭輸了,此地的十具石像,還有你的那口佩刀,全都歸老夫所有!”
懸空老祖早就已經看出……
無論是這些石像本身,還是眼前這具石像,腰間所彆著的佩刀,全部都是了不得的寶物。
比起他的碧空葫蘆,完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懸空老鬼,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打賭?嘿嘿,我看你們怎麼死!”
柴婉梅怨毒的聲音,轉眼便在耳邊響起:“打賭?嘿嘿,你有什麼資格打賭,在這位大人面前,你根本連螻蟻都不如!”
自從元神被困,淪為了階下囚,此女便越發瘋狂。
無論是陳瀟還是懸空老祖……
她都恨不得啖其肉,噬其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