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嗎?可這車技倒還真是可以的。”
“誰說護士就不能玩賽車了?姐姐我多才多藝,而且膽大心細,你這個白痴怎麼會明白!”
言咬了咬牙,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車座,“別忘了,我們還是有賭約的。希望到時你不要後悔!”
後來,他們又繞了一段路才終於到了第二街區的那個外科診所。而此時已經快到傍晚時分了。
“我馬上就叫診所其他的醫生。”安妮塔邊下車邊說道,“必須儘快給門羅動手術!”
看著門羅被推進了手術室,言的一顆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這個診所規模還是不算小的,完全可以和一個公立的小醫院媲美。這裡不但有幾間獨立的診療室,還有專門的手術室,醫生護士也是相對不少。
言自然不想拋頭露面了,很快便來到了二樓的一間休息室中。
不過,透過敏銳的觀察他還是現,剛剛上樓時候他與一箇中年婦女擦身而過。而那個婦女在看他的時候眼神則生了微微變化。
言下意識的低下頭,並在上到二樓樓梯口的那一刻用餘光掃視了一下下面。他看到那個婦女在樓下還在偷偷的望著他。
言先決定不想那麼多了,該來的遲早會來。他直接躺在了一側的沙之上,並閉上了眼睛。
之前的公路狂野飆車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還好這個“瘋妞”安妮塔是個賽車手,技術勉強還過的去。還好他們幾次都驚險大難不死,不然的話……
想到這裡,言不禁打了個冷顫。
而那輛多功能步兵車呢?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就如同鬼魅一般一直跟著他們的車,若不是突然出現的那列火車的話,可能他們也跟本沒有機會甩掉他!
而問題最關鍵的一點在於,他為什麼自始至終都只是跟在他們麵包車的後面,而沒有選擇過去?以言的經驗和觀察來判斷,那輛車不管是度還是技術都絲毫不比他們的差。
他想要過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然而事實上……
而那輛車又因為改裝所以玻璃全都是黑色的,言也根本看不清裡面的人的模樣。
這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
由於最後的行動失敗導致心靈信標依舊存在,這就使得現在的華盛頓充滿了不確定因素,言不敢保證像當日的紐約危機會不會也同樣出現。
而另一邊,聖路易斯的情況同樣也是一個未知數。譚雅已經離開快一個星期了,言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聯絡的到她。
言只感到他的心越來越焦躁,而這小小的休息室又會給他徒增一種壓抑感。他立刻起身快步的走出了房間,想要出來透透氣。
但當他來到樓梯口的時候,卻現剛剛的那個與他擦肩而過的中年婦人此時正拿著dian hua筒,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和誰通話。
“她想要幹嘛?”言不禁暗歎一聲。
他沒有猶豫,飛的來到了一樓。他幾乎是一路風跑般的到了那個婦女的身邊,一把搶過了她手中的dian hua筒。那個婦人隨之驚叫了一聲,然後面目猙獰的看著言。
“你……你……”
她喘著粗氣,眼睛睜得特別的大。
不遠處的其他患者此刻也紛紛將目光移向了他們這邊。
言並不管他們。他寒澈的雙眸同樣的死死的盯著那個婦人。而那個婦人這個時候拔腿就想跑,言也直接一個跳步跳到了她的身前。不等她再次尖叫,言已經一隻手直接卡在了她的咽喉之上。
言用著另一隻手拿起了dian hua筒,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媽媽,生什麼事了……誰在叫啊——?”
一個稚嫩的小姑娘的聲音從聽筒中傳進了他的耳內。他在那一刻猛然間呆住了。
“怎麼了?生什麼事了?”安妮塔這時聞聲慌張的跑了出來。當然,她也很快的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快放手!你這個變態——!”
言頗為尷尬的放開了那個婦人。安妮塔立刻跑到了他們這邊,而那個婦人也馬上伏在了她的肩上似乎是在哭泣。言無奈的聳了聳肩,而安妮塔此時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訴言他的末日馬上就要到了。
“誤會,這只是個誤會……”
“你連我們診所的保潔都不放過是嗎?!你這個死變態!”
言只看到她的那一雙明亮的紫眸出了令人無法不生畏的寒光。片刻過後,言現自己之前對她的偏見和不滿似乎是一瞬間蕩然無存了。
他現在除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