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談的結果與預想中並無多大差別。
細節部分交由擅長財政的博多藤四郎以及精於人際的亂藤四郎這兩振刀劍接洽。選定計劃中, 藥研藤四郎將會去四番隊進行藥理治療方面的交流學習。
至於花音,時之政府與靜靈庭原本的商議結果是讓她參觀屍魂界,在真央靈術學院體驗一下死神的教育過程, 更好的瞭解屍魂界的歷史與現狀。
然而,萬事皆有意外。
真央靈術學院的大多數學生都沒有斬魄刀,有了斬魄刀的一般都去實習了, 但也沒多大關係。但是以花音這種“斬魄刀好感度Max”的體質而言,讓她參觀靜靈庭完全就是製造動亂。
打破原計劃重新制定招待貴客的方案還未說出口, 斬魄刀們便紛紛振動了起來。
「我們不會再給齊木閣下添麻煩了, 也會告誡別的斬魄刀都收斂一點。」——花天狂骨。
「只要讓她摸摸我們就好了!」——雙魚理。
「招待審神者殿下來朽木家休息如何, 白哉大人。」——千本櫻。
「我、我也想被摸摸……主人你帶毒氣的解藥了吧?!」——疋殺地藏。
被藏在柺杖裡的流刃若火一言不發老老實實,但是山本元柳齋重國很清楚, 自家斬魄刀也是極為喜愛那個小姑娘的。
“咳咳……抱歉,齊木閣下。”浮竹十四郎有些為難的拿起了自己的斬魄刀,“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能拜託您摸一摸雙魚理嗎?這孩子很喜歡你。”
那振斬魄刀輕輕的嗡鳴著,像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喜悅與期待。
刀劍付喪神們很是不爽的瞪著雙魚理和它的主人。
但是很明顯,他們並不會越俎代庖替自己的妹妹來做決定。
因為在此地,花音的身份是他們的主人。
不可僭越。
否則就是以下犯上, 失了禮數。
花音只是衝浮竹十四郎笑著眨眨眼:“斬魄刀應該是死神的半身吧?如此重要的家人交由我這個剛剛認識的現世之人來碰觸,是否不妥呢?”
“雖然只是就工作問題有過交談,但是在下相信齊木閣下,亦相信自己的斬魄刀。”銀色長髮的男人笑容溫潤柔和, 甚為包容。
“啊, 既然是刀劍的決定, 那就沒辦法了。”花音伸出手去,那雙白淨柔軟的纖細手掌上甚至連個薄繭都沒有,一點都不像是一位武鬥系的審神者,“失禮了,浮竹隊長。”
雙魚理是屍魂界少有的成對的斬魄刀。在非解放狀態下,仍舊只是一振刀劍。
幾乎在入手的一瞬間,花音就知曉了雙魚理的重量。無論是刀柄還是刀鞘,亦或者刀鐔上歲月留下的痕跡,都讓花音感受到了舒適。
這是一振被主人疼愛著的刀劍。
像是為對方的幸福而感到高興,花音的笑容多了幾分柔軟的喜悅。
“是想要我開啟嗎?”
雙魚理在她的手中輕輕的震了震。
那蔥白如不沾陽春水的嬌柔手指拂過冰冷鋒銳的刀身。與本丸內的刀劍付喪神們不同,即使浮竹十四郎看起來再怎麼溫柔細心,也終究是個男性。不像花音,在時之政府的系統性完美手入後,還要一點點的為刀劍們打磨保養,時時刻刻用靈力滋養,確保沒有任何瑕疵的存在。
但是,這樣帶著些許痕跡的刀劍,反而平添了幾分煙火氣息。就像是直白的讓人看到了它與主人的羈絆,展示著他們共同戰鬥後的勳章。
而花音是個不喜歡留下痕跡的人。
無論是對她的刀劍哥哥們,或者是對她自己,都像是強迫症一樣,保持著所謂的“完美”。
因為他們之間的羈絆以靈魂相牽生死相隨。
一直保持著嶄新的狀態,總比一群大男人在那裡對著舊傷吹逼要來的精神。
想到自家的鹹魚哥哥們,花音的神情更加溫柔而無奈了。她的手指指腹撫摸過雙魚理流暢的刀身線條,像是安撫,卻又在那份柔軟與冷硬的鮮明對比中,讓人意外的移不開眼。
就像是,被在場唯一美麗端莊的少女這樣脈脈愛撫著的,並非只是那振斬魄刀而已。
即使是習慣了花音撫摸的刀劍付喪神們,也產生了一種微妙而難以忽視的顫慄與酥麻感。
那是逐漸長大了的少女,在無意中所展現出來的——
異變突生。
花音疑惑的“誒?”了一聲。
雙魚理在她的手中突然分為兩振刀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