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麒鄭重道:“師兄放心,只往緬北運,不往雲省出。
現在,緬北戰亂不止,木姐三雄又控制了滇緬公路,崩龍跟克欽地方軍是死仇,所有的運輸物資,根本不可能從史迪威公路透過。”
齊玉呵呵笑道:“我的渠道是刀寨,現在刀寨已經跟葉青展開了深度合作,姐相駐紮著一個連隊的邊防軍,你還敢從刀寨走貨?”
沐家麒搖頭道:“我想從滕沖走。”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每一個原石商人的不止有一條道。
齊玉在滕衝,還有王宏這條走私渠道。
如果是原先,讓妻弟王宏幫沐家麒運點生活物資,一點問題都沒有。
齊玉皺著眉頭:“你也應該知道,王宏走的是克欽獨立軍的關係,如果給莫波的軍隊運輸物資,就是通敵,一旦被克欽獨立軍察覺,王宏連命都沒了。
師弟,你做的就是要命的生意,難道一定要拉著別人一起死。”
沐家麒搖頭一笑:“師兄,富貴險中求,膽子太小,是賺不到大錢的。”
齊玉看了他一眼:“但是師父卻說過,膽子小才能長命百歲,緬北這地方好賺錢,但很少有人能善終。
我年紀大了,貪圖的就是一個安逸,冒險的事情已經不在幹了。現在,滕衝,瑞利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外號齊鼠輩。”
沐家麒頓時傻眼了:“那師兄為何又來抹谷?”
“因為在抹谷,有武安給我做背書。”齊玉淡淡道:“我在抹谷掉一根汗毛,就有人剁武安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