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來了。
我緊趕慢趕,終於在吳悠“吞併”整個東洋黑界之前到了。
我是來殺吳悠的,我要給萬國豪的女人和兒子報仇,我既沒有偷襲,也沒有喊人,就這麼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走了進來。
我一出現,大廳裡立刻喧譁起來,有人叫著龍哥,也有人叫著東帝,場面顯得熱鬧和興奮,由此說明我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但是很快,隨著吳悠的一聲厲喝,現場立刻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給我閉嘴!”
沒有人敢說話了,每一個人都被吳悠的氣勢所懾。
“搞清楚你們的老大是誰。”吳悠冷冷說道:“搞不清楚的話,問問我手裡的刀。”
現場更安靜了,畢竟藤本一郎都說過了,吳悠將接替我掌管整個東洋黑界,新王和舊主,該效忠誰還用問嗎?
但有一個人還敢說話。
準備繞到大廳後方的藤本一郎驚訝地問:“張龍,你怎麼來了?”
藤本一郎說話,吳悠就不敢多嘴了,想在東洋站穩腳跟,還是要靠藤本家啊。
我則笑著說道:“我來了,你不高興嗎?”
藤本一郎也笑起來:“我當然高興了,我巴不得你天天來。”
因為之前的一系列事件,藤本一郎將我看做救命恩人,對我還是很客氣的。
我又問道:“你們在這幹嘛?”
藤本一郎說道:“你不是要走了嗎,我和我父親都覺得吳悠不錯,想讓他頂替你的位子,繼續掌管東洋黑界,現在正說這個事吶!”
藤本一郎和我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當眾說出藤本家和吳悠的交易。
我當然也不會點破。
我說:“之前藤本先生說過,我永遠是東洋的東帝,這話還作不作數了?”
藤本一郎愣了一下:“當然作數,不過你不是要走了嗎……”
“那如果我不走了呢?”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皆驚!
我在東洋,還是受到很多人愛戴的,就連藤本惠太和藤本一郎都說,只要有我,東洋和我們就永世修好,由此可見我的地位之重。
很多人當場露出狂喜之色,只是礙於吳悠又不敢發出聲音,就連藤本一郎都驚喜地說:“張龍,你要是不走,那肯定太好啦!”
我點點頭,說我不走了,我就在東洋了。
接著,我又指著吳悠說道:“那這傢伙也沒資格掌管東洋黑界了吧?”
藤本一郎頓時有些為難,看了吳悠一眼,又對我說:“那是當然的了,有你張龍在這,別人哪有資格掌管東洋黑界?”
不是我自吹自擂,別說藤本一郎,就是藤本惠太在這,肯定也得說出一樣的話。和吳悠有交易怎麼了,不是還沒有兌現嗎,難道還能不承認我?
藤本一郎這話一說,現場終於歡呼起來,山王會、親和組、松葉門、風沙堂……無一不興奮地大叫著,有人鼓掌,有人大吼,還有人吹著口哨,大廳裡簡直比過年還熱鬧。
比較尷尬的是洪社,我留下來,洪社的人也挺開心,但吳悠現在才是老大,誰也不敢高興的太明顯了。
其他人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對於他們來說,藤本一郎金口一開,我就算是取代了吳悠,效忠我這個東帝就可以了。至於吳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最不爽的還是吳悠,眼看著就要拿下東洋黑界,突然被我橫插了一缸子,形勢這樣就逆轉了,頓時怒火中燒地說:“張龍,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而我慢悠悠道:“我什麼都不想幹啊,我本來就是東帝,掌管東洋黑界也是理所應當,有什麼意見嗎?”
“什麼東帝,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吳悠一聲怒喝,竟然手持單刀朝我衝了過來。
藤本一郎立刻大喝喝道:“吳悠,不得對東帝無禮!”
在東洋,藤本家是非常尊重我的,都知道我是藤本家的救命恩人,幾乎把我當做“國士”一樣看待。觸犯了我,如同觸犯法律一樣,吳悠當眾就要砍我,藤本一郎肯定看不下去,所以出聲喝止。
但吳悠顯然發了狂,連藤本一郎的話都不聽了,仍舊固執地朝我衝過來。
我卻一點不覺得怕,反而覺得正合我意!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跟我一起上啊!”我衝東洋黑界的人喝道。
“轟!”
現場立刻亂了起來,兩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