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妖嘴裡的九師兄,就是涂月蘭的九師弟。
然而陰永聞言,卻冷笑更甚:“小雜碎,其實那傢伙,也是本帝的同伴所偽裝的。”
“魔祟!你放屁!”
那狐妖聞言一驚,既恨陰永的挑撥離間,更害怕秦逸塵一刀把他斬了!“行了!”
秦逸塵爆呵一聲,體內妖丹催動到極致,磅礴的妖皇之威,令他星眸銳利至極!“不管塗九死沒死,今天……你必須得死!”
“轟!”
這一刀斬出,卻令得滅陽魔子臉色驟變。
這小雜碎就算藉助了外物,此刻也不過是妖皇而已,但縱然是正面搏殺之威,都令他有所顧忌!真要讓他成了妖帝,死的恐怕真是自己了!“怕什麼!”
陰永低喝,手臂的兩道魔蛇竟是分裂為千百道:“這小雜碎的境界,說到底才只是神尊!”
“依靠外物,能撐多久?”
至少,涂月蘭等狐妖,絕對不可能在此之前攻上來!“只要外物之力消散,無需你我出手,這小雜碎就得肉身崩碎!”
感受著宮殿內爆發出的妖皇之威,塗天樞雙眸瞪大,猙獰到了極致!“轟!!!”
那一道拂塵橫掃之下,竟是化作一道火狐,萬丈之鋒利的狐爪,直接扼住了那尊魔蛇!陰樂魔瞳一振,她的這道魔蛇,不過是帝器層次的寶物,怎能敵得過道兵?
然而陰樂隨即,卻是笑容殘忍:“小妖皇,你再敢催動道兵之威,小心我師兄吃了你的同族。”
塗天樞卻憤聲爆呵:“去你媽的魔祟!小師妹,塗山之火呢?
還特麼藏著掖著幹什麼!”
這聲爆呵,令涂月蘭一眾驚錯無比。
涂月蘭也很是為難,原本計劃中,只要秦逸塵令人質脫險,那他們不僅可以撤退,更能肆無忌憚的出手。
但是此刻,她想救秦逸塵,卻也擔心一眾師弟的安危……然而塗天樞卻比她更為乾脆。
他不想讓塗九他們死,但更不允許秦逸塵還要為之陪葬!塗錦兒也是怔住了,一直以來,五師兄是他們之中,最為溫雅隨和的,但是此刻,竟然憤怒到這般地步?
甚至,她長這麼大,從未聽五師兄爆過粗口……而陰樂臉色一陣狠厲過後,魔瞳也變得陰沉:“好啊!拼命是吧?
不在乎你們同族的死活是吧?”
“就算如此,你們三十幾個妖祟,也敢來攻我等坐鎮之地,乾脆,統統都死在這裡!”
“師兄!”
聽到師妹的怒喝,陰永臉色猙獰。
“想都死在這是吧?
那就成全你們!”
原本,他還想著把秦逸塵耗死,但是那群塗山狐妖竟然都不怕死了,那他還怕個屁!“起!”
“轟!!!”
只聽陰永一聲爆呵,腳下的魔山,竟轟然震顫起來!“怎麼回事!?”
塗天樞一驚,然而還未回過神來,竟猛然倒飛而出。
“嗖嗖嗖……”當他矗立半空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整尊魔山,全部站立了起來!那在遠處眺望時,猶如魔龍的可怖景象,實際上,是一尊陰燭魔蛇!這魔山高有上萬丈,更何況魔蛇還是盤踞,此刻微微俯身,足有數萬丈!在數萬丈的陰燭魔蛇面前,他們就猶如螻蟻!除卻這般可怖魔軀帶來的震撼之外,更是因為,這尊陰燭魔蛇,乃是一尊陰燭魔君的屍骨,被煉化成了道兵!數萬丈的魔軀之下,站在上邊的諸多魔族,也渺小如螻蟻!而此刻宮殿崩碎,秦逸塵的那道修長身影,就站在魔蛇的頭顱之上!“師弟!!!”
這一幕,令塗天樞妖瞳欲裂。
“師兄……”那些塗山狐妖更是臉色蒼白,近乎絕望。
眼見魔蛇的軀體緩緩扭動,腳下更是泛著可怖魔光,那是蛇瞳甦醒的徵兆!“師兄,你快跑!別管我們!”
然而感受著腳下的可怖氣息,秦逸塵卻神色昂然:“聒噪!”
“轟!”
只見那魔蛇微微抬起頭顱,猛然一掃,便將秦逸塵甩的倒飛而出!秦逸塵單手持刀,另一隻手拎著一眾狐妖的尾巴,然而,那魔蛇的魔軀實在是太過龐大,他還未飛掠出,便見那魔蛇已然扭過頭顱!下一瞬,便見陰永站在頭顱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秦逸塵,那眼神,宛若在看待一具螻蟻。
“吼!!!”
魔蛇張口,吞殺萬里!被秦逸塵倒拽著的一眾狐妖只能眼睜睜望著那魔蛇吞殺而來,他們只感覺,這等血盆大口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