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恐怕是動了愛才之心了吧?”王
傲林一怔,不可否置地頷首:“此子無論是天賦還是造詣,都堪稱頂尖,又能研發出如此驚世奇丹,豈止是我,正英兄又何嘗不是如此?”
早在將秦逸塵送走時,王傲林便有這個想法,只是人多眼雜,何況收徒不是小事,絕非三言兩語便可以敲定。兩
位丹道巨擎對視一眼,將心比心,不難理解對方的心情,馮正英不禁豪笑幾聲:“這樣最好,省的你一直盯著方儀,弄得你我都不好受。”王
傲林想收馮方儀為徒,身為馮家老祖的他自然是知曉的。
可之所以沒答應,並非馮正英看不上,事實上哪怕同為至強者煉丹師,也極其看重同層次強者的傳承。
更別說以王傲林的實力,換做其他世家,怕是早就主動求著收徒了。
技多不壓身,沒人會拒絕一位至強者丹師的青睞。但
馮正英有他的考慮,首先,馮方儀出身馮家,以她的天賦,不難看出必然要扛起馮家年輕一代的大旗。如
此以來,那便更不好再得到王傲林的真傳。
總不能學了人家的本事,得了人家的傳承,卻無以為報,身為至交好友,馮正英沒法佔這麼大便宜,所以才一直拖著。而
秦逸塵的出現,的確讓他眼前一亮。
王傲林也是笑道:“也幸虧你馮家擺出這樁天驕會,否則如此天縱奇才,不知何時才能被你我所識。”馮
正英笑了笑,但卻是話鋒一轉,略顯嚴肅:“傲林兄,你我相識多年,我不得不提醒你幾句,你想收此子為徒的心思,怕是有些困難。”